第七章 偽裝生活墮落(2)

她知道他不是個紈絝子弟,從一開始就知道,可這和她提出分手有什麼關係?他的家世,他的隱瞞,不過給她提供了一個很好的藉口而已。她需要的不就是這個藉口嗎?也許,他如果真是那些愛玩的公子哥兒,她反而會輕鬆一些。可惜他不是,他從來都不是。

當他已經真誠地剖開自己的心給她看的時候,她就猶豫了。就這樣錯過了,將來會不會後悔?不是為了他的家世,而是這樣一個真誠的男人,以後還會出現嗎?

張靜之的話在耳邊響起來,她說,蕭蕭,你還能玩一輩子?難道真的不想找個好男人安定下來?有些人錯過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你知道嗎?

當時她還笑,說張靜之總是故作深沉,自己的事情還沒弄清楚就來教育她。她不會孤獨終老的。等玩夠了,自然會嫁人。嫁給一個適合生活在一起的人,而且還會生孩子,過平平淡淡的生活。唯一的條件就是不能太愛對方。

太愛了才會患得患失,才會傷痕累累,在所謂的愛情裡迷失自己。所以,她不會再義無反顧地愛一個人,不會把自己的心交到另一個人的手上。

蔣思承見蕭蕭不說話,心裡也有些委屈,"我早就說過要帶你去見我父親,是你一直說忙不肯去,我從開始就沒有想故意瞞你什麼。"

蕭蕭抬頭,靜靜地看蔣思承,幽深的眸子似見不到底,閃過千般複雜的情緒,最後終於蒙上一層冷漠,"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做灰姑娘,水晶鞋子穿起來也並不舒服。還是分手吧,和你在一起我很累,感受不到快樂。"

他很好,真的很好,可正因為他太好了,所以她更不能要他。

像被雷擊中,蔣思承不敢置信地看著蕭蕭。他都已經說到如此地步,為什麼她還要堅持分手?就因為他無意間的隱瞞?她不是也沒有和他說過她的家庭嗎!

因為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她就要開除他?連他的解釋都不肯接受了嗎?明明前幾天他們還那麼甜蜜,為什麼突然間變成這樣。

女人,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怎麼會如此反覆無常?簡直就不可理喻!

蔣思承的眸子裡也漸漸蘊含了怒氣,他深吸一口氣,壓制著怒火,悶聲說道:"你能不能講點兒道理。我愛你,這和我的家庭有什麼關係?"

蕭蕭冷笑,"蔣警官,你可以天真,但我沒空陪著你天真。請下車吧,我還有別的事情,沒時間哄著你玩兒。"

蔣思承臉色鐵青,咬緊牙關,氣得說不出話來。有那麼一剎那,蕭蕭想,他會不會氣急了揍我?可她還是挺直腰背,冷冷地說道:"下車!"

蔣思承咬緊牙關走下車,動作僵硬得像個機器人。從背影看就知道已經被蕭蕭氣壞了。

蕭蕭猛地踩油門,車子與蔣思承擦身而過。後視鏡裡,蔣思承僵直的身影越來越小,直至看不見。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莫名的,蕭蕭的眼前一片模糊。她倔強地抹了把淚水,睜大眼睛專心致志地開車。是的,她知道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可總比把自己的心丟了的好。男人的愛情又能持續多久呢?哪裡有什麼海誓山盟、海枯石爛。說什麼天長地久、生生世世,不過是男人騙女人,或者女人騙自己的鬼話罷了。到了最後,還不是一句"對不起"!

楚楊終於如願以償地從家裡搬了出來。房子不大,但因為離學校近,租金倒真不便宜。

她老媽打心眼兒裡不願意。尤其看到何意揚幫楚楊搬東西的時候,楚楊媽的眼神就跟小刀子似的,一個勁兒地往何意揚身上飛--刀子還是張小泉牌的,鋒利得很。

何意揚給楚楊扛著一箱書,不光腿有些發軟,心裡也發虛,悄聲問楚楊:"阿姨幹嗎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沒得罪她啊!"

楚楊瞥了一眼陽臺上的母親,使勁兒把裝衣服的大皮包往背上扛,說道:"估計她是怕我和你同居。"

何意揚臉紅了,笑了笑,然後去路邊攔計程車。

楚楊為了圖便宜,租的房子比較破舊,還是沒有電梯的樓房。她住的是頂層,何意揚進了屋把箱子往地上一扔,呼哧呼哧喘得像頭牛。

作者「鮮橙」的其他小說

掌中之物》《阿麥從軍》《只為那一刻與你相見》《太子妃升職記》《誰是誰的誰》《掌中之物(陽光之下)》《和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