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早已厭倦了年少時那種躲躲藏藏的愛情遊戲,蕭蕭現在的愛情直接而簡單,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能向男人索取什麼。這樣的愛情讓她感到輕鬆愜意。當然時間長了會有那麼一點點乏味,所以一般她都在愛情的保質期內換掉已經乏味了的男人。有時候是她提出分手,也有的時候是男人提出來。
也許是幸運,也許是她的眼光毒辣,起碼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男人給她帶來後顧之憂。大家都是成年人,開始之前就講好了條件,所以分開的時候也都心平氣和。
蕭蕭知道會有很多人鄙視自己的生活方式,可她不在乎。她覺得男女之間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既然他未娶她未嫁,那麼在一起也不至於上升到道德高度。至於兩人之間究竟是愛情還是慾望,又何必計較得那麼清楚。
蔣思承對她有興趣,而她又不討厭他,兩人在一起相互慰藉也不是什麼壞事。只不過蕭蕭顧慮的是,他這麼內向害羞的男人,能玩得起現代都市男男女女樂此不疲的遊戲嗎?
不過,靜靜地坐在沙發裡的蔣思承,看起來竟是那樣迷人。蕭蕭覺得一定是自己太久沒交男友的緣故了。
就當幫助他成長吧,蕭蕭寬慰自己,男人嘛,總得有長大的時候。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有些尷尬。說起來他們並不熟識。蕭蕭使壞,故意不開口,靜靜地坐著,倒看蔣思承怎麼開頭。
蔣思承也發現總這麼坐著不是辦法,掃一眼蕭蕭,隱約猜到了她的意圖,就想打破沉默,"怎麼沒見到你的舍友?"
蕭蕭笑了,看著蔣思承的臉一點點變紅,問:"你是來找我,還是來找我舍友?"
蔣思承靦腆地笑了笑,"找你!"
蕭蕭笑道:"那你問我舍友幹嗎?"
蔣思承噎住,不知怎麼回答。其實他平時也不是呆笨的人,可不知怎麼的,見到她,他的大腦就遲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戲弄自己,面上雖然顯得有些惱,心裡卻甜絲絲的。
"你昨天做得可有些不厚道。"蕭蕭給蔣思承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看看你把我撞的。"說著仰起下巴嘟著嘴給他看,"你看看,都腫成什麼樣子了!"
蕭蕭只不過想找個輕鬆的話題,真沒有引誘他的意思,可這句話再加上這動作,到了他眼裡就變了味兒。
看著蕭蕭的紅唇,蔣思承心猿意馬起來,恨不得立刻把這柔嫩的唇瓣含入口中。這個念頭驚得他一下子從沙發上躥了起來,面紅耳赤地看著蕭蕭。
蕭蕭也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仰頭看他,"沙發上有釘子嗎?"
"沒……沒有。"蔣思承說,"我餓了,晚上還沒吃飯。"
"餓了?"蕭蕭驚訝地問,餓了就要從沙發上跳起來嗎?這個藉口太牽強了吧!看著他面紅耳赤的樣子,蕭蕭轉念就想到了他緊張的緣由,更覺得好笑,倒也沒有揭穿他的謊言,跟著站了起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這裡什麼也沒有,現在時間還不晚,要不你出去吃點吧。"
說著就一副送客的樣子。
看著笑嘻嘻的蕭蕭,蔣思承有些惱怒,她明明什麼都知道,偏偏裝糊塗,這樣的她,還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她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彷彿一直在看他獨演的這場戲。蔣思承的鬥志一下子被激發出來,為什麼兩人之間,她一直是那個在旁邊笑望的人呢?是她先挑撥了他的心絃,現在又笑著看他淪陷。她,著實可惡啊!
蕭蕭覺得胳膊一緊,竟被蔣思承拉到了面前。她抬頭看他,臉上依舊笑得嫵媚。
蕭蕭的唇被撞腫了,蔣思承的也好不到哪兒去。可他的唇形很好看,微微抿著,帶著男子特有的堅毅。周圍的氣壓彷彿立刻低下來,蔣思承的氣息有些亂,離蕭蕭的唇越來越近。
蕭蕭笑了,這樣的場景她並不陌生,好多男人接吻都喜歡低著頭,以為遮住女人眼前的光,就能成為女人的主宰。
一盤棋,她算對了千步,獨獨算錯了這一步。蕭蕭伸手想推開靠過來的蔣思承,卻沒想到他的動作是那樣強硬,抓住她的手壓在他的胸口,唇照常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