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打扮,再加上這個姿勢,燈光又很昏暗,估計鄰居也認不出自己來!
汪裕涵正覺得奇怪,跟著看到一個女人騎腳踏車從旁邊經過,突然就明白了張靜之的態度為什麼轉變得如此快。
可惜,她玩這個,總是玩不過他的。
汪裕涵笑了笑,用濃重的鼻音溫柔無比地問道:"靜之,你怎麼了,靜之?"
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滿含著關切之情,正好葉大姐聽了個清清楚楚。
終於,腳踏車還是晃了晃。
張靜之也是一哆嗦,立馬明白了汪裕涵的險惡用心。惱怒之下,埋在他胸口的嘴張開,給他狠狠地來了一口。
咬死他算了!
無奈冬天的衣服實在太厚,張靜之的牙夠尖了,也不過剛剛咬到汪裕涵的大衣。可她還是不甘心,把怨氣都發洩在了他的大衣上,咬得咯吱咯吱響。
熱熱的氣息讓汪裕涵覺得有些癢,見張靜之賴皮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張靜之,呵呵,你屬狗的嗎?鬆開,你這個……"
他的聲音突然停住,張靜之納悶地抬頭,見他怔怔地看著樓梯口,臉上慢慢地換成了尷尬的笑。
張靜之一驚,猛地回頭,果不其然地看到她家老頭正黑著一張臉站在樓梯口,後面還跟著悲喜難辨的老太太。
"爸--"張靜之低著頭喊,驚恐之餘竟然忘了從汪裕涵身上下來。
汪裕涵反應倒是快,趕緊喊了聲:"伯父、伯母好!"
"大晚上的,像什麼樣子,還不給我回家去!"老頭怒氣衝衝地說道。
汪裕涵趕緊把張靜之放下來,有些尷尬地看著她的父母。
張靜之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往樓裡走,剛走兩步發現汪裕涵還站著,又怒道:"你還不回去?"
汪裕涵沒說話,微笑著看她,搞得張靜之更覺得羞怒,可當著父母的面也不好揭穿他的邪惡本質,只好用眼神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