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裕涵依舊微笑，"晚上有沒有時間？"
"不好意思，沒有！"她回答得很禮貌很乾脆。
她笑，優雅大方。
他也笑，瞭解地點點頭。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呃……"他有些道歉的意思，"我不知道你出來得這麼急，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而且……"
"而且什麼？"張靜之微笑著問。
"你的制服穿起來很好看。我的意思是很有味道，和她們的明顯不一樣。"他指著周圍走動的服務員說。
張靜之覺得火氣又慢慢地升起，"沒什麼，我應該慶幸，至少沒有穿旗袍，不然恐怕會被抓到門口去了。"
汪裕涵抬頭往門口看了看，幾個穿旗袍的迎賓小姐端正地站著，個子倒是都很高挑。他突然想，如果她也穿了旗袍站在那兒，樣子倒也不錯。想著想著，嘴角又挑了起來。
張靜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什麼，氣得牙癢癢。
飯吃了一半，張靜之的手機響了，看到號碼，有點意外--是楊雷！
"喂，你好。嗯，是的，沒關係。呵呵，你還好嗎？沒事就好。我挺好的。嗯，不過我下班可能要晚點兒。呵呵，不用接，我自己去就好。真的不用，又不是小女生，到時候見。"
張靜之掛了電話，抬頭看見汪裕涵若有所思的眼神。
她挑眉，"嗯，怎麼了？"
他嗤笑，"剛才有人還說晚上沒時間。"
她笑，"是啊，你聽到了，我晚上已經有約了。"
"可是我的邀請在先。"
"可他的優先順序比你高。"
汪裕涵噎住，想了想才說："他不適合你。"
"這和你有關係嗎？"她笑得很得意。
他自嘲地笑，"好像沒有，是我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