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雷,別光聽啊,給兄弟們唱一首!"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那個帥哥。張靜之激動得手都要哆嗦了,原來他叫楊雷啊!楊雷,這個名字可真帥啊!張靜之心想。
楊雷看著大家起鬨,知道躲不過了,於是讓那個唱搖滾的女生幫他點了首《童話》。說實話,他唱得並不算太好,可在張靜之聽來簡直就是天籟之聲!略帶沙啞的嗓音,使她的心都要醉了。心想:這就是她找了很久的"雞大腿"了。
直到晚上回家,張靜之還一直沉浸在發現"雞大腿"的興奮之中,連老媽的盤問都變得那麼可愛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抓起鬧鐘一看,已經一點多了。實在沒法子,張靜之拿起電話,趴在床上撥了死黨兼大學舍友的號碼。響了半天那邊才有人接聽。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沙啞的聲音。
"蕭蕭,是我,張靜之!"
"妹妹,拜託!你不覺得半夜一點給人打電話涉及人品問題嗎?"那邊傳來不悅的聲音。
"去你的!誰不知道你的生活是多麼糜爛,一點還算晚?我有事要和你說啦!"張靜之心道你夜夜笙歌的主兒,還好意思說這時候算晚!
"那也不能打擾別人的床上時間啊,我很忙的!"電話那邊的聲音很無奈,還伴隨著一聲低沉的笑聲。
男人?!是男人的笑聲!張靜之有些發愣。
她問:"蕭蕭,你旁邊有人?"
"廢話!"蕭蕭罵,扭頭說了句,"來點兒動靜給我妹妹聽聽!"
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男子斷斷續續的聲音。張靜之的臉刷地紅了,她把話筒丟在一邊。
"誰讓你這麼出聲啦!"蕭蕭在笑罵,"怎麼著,妹妹,這麼晚找我有什麼要緊事?"
"我……我今天看上了一個帥哥。"張靜之小聲嘀咕著。
電話那頭先是停頓了一下,緊接著響起蕭蕭憤怒的聲音,"妹妹!你大晚上的打擾我就為了這事兒?你還有人性嗎?這是你第二十三次和我說這句話了!行動呢?讓我看看你的行動。別和我說啊,對帥哥去說啊!"蕭蕭急了,旁邊的男子在低聲地撫慰她。
"拜託,你別激動好不好!"
"好,不激動,我還有比你更重要的事情呢,明天下班我去找你好了,到時候再說!"蕭蕭強忍住怒火,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還好意思說我,旁邊那人都是你的第二十八個了吧!"張靜之嘴裡嘟囔著,把電話扔回桌上。
要說起張靜之和蕭蕭,十個人有八個不相信她們能成為朋友。張靜之在學校裡是標準的淑女,總是文文靜靜的,話還沒出口,就先露出略帶羞澀的笑容;而蕭蕭可以算是標準的豪放女,她換男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但並不是說張靜之就不喜歡帥哥。她喜歡。可她只能算是思想派,而蕭蕭是徹頭徹尾的行動派。當張靜之還在偷偷瞅著帥哥流口水的時候,蕭蕭已經向帥哥大踏步地走去了。她的名言是:帥哥,喜歡我嗎?喜歡那就來唄!
然而如此迥異的兩個人,偏偏成了死黨。用蕭蕭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色"字讓咱們兩個來自天南海北的女人走到了一起,唯一的差別就是--我蕭蕭是豪放型,而你張靜之是悶騷型。當張靜之聽到她說這句話時,差點兒想衝上去撕了她那張如櫻桃般妖豔性感的嘴。可她卻硬生生地忍住了,只在嘴邊綻出一個更溫柔、更純潔、更淑女的微笑。
街角有家環境幽雅的咖啡廳,今天的人不多,只在各個角落零零散散地坐了幾對年輕情侶。為什麼能看出來是情侶而不是夫妻?想想,有多少結了婚的夫妻還會去咖啡廳約會的?
張靜之坐在靠邊的位子,一手託著腮,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攪動著杯中的咖啡。待了半晌看看手錶,她不由得嘆了口氣,已經七點一刻了,蕭蕭那傢伙還沒有到。美女總是有遲到的特權的!
正想著,玻璃門被推開,一個打扮入時的年輕女郎走了進來,巴掌大的瓜子臉上一雙美目顧盼生輝,高挺秀氣的鼻樑,嘴唇雖略顯豐厚,卻紅豔得性感動人,再加上一頭長長的大波浪捲髮,更添柔媚。真是豔而不俗,媚而不妖。尤其一身緊身衣褲使得她高挑姣好的身段暴露無遺,霎時便將屋裡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