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好些了嗎?」連少驀說著,一把將慕九歌從輪椅上抱起,轉身朝山莊外面走去。
「好些了,可以下來走路了。」在這裡住了差不多二十多天,慕九歌從未踏出過山莊半步。「你要帶我去哪?」
「看海。」連少驀低頭看了眼滿臉溫順的靠在自己懷裡的慕九歌,心想若是一直跟她這樣相處下去也未嘗不可。
這想法一齣,連少驀立即怔住了,他當初不該答應的。從他點頭的那一刻,那種徹底想要擁有慕九歌的念頭從心底緩緩的滋生,現在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即使中間隔著父親跟妹妹,他卻還是想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剛剛來之前,沐冬回怒氣衝衝的質問他。看他把這個女人藏到哪裡去了,是不要還要一錯再錯,他沉默了,但是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即便是錯得離譜,他也不可能再收手了。
想著,連少驀下意識的抱緊了懷裡的女人,腳下的步伐也越發的堅定。只要這個女人能乖巧溫順一輩子,不再觸犯他的逆鱗,他可以放下所有的一切,讓她在自己的羽翼下,安然度過這一生。
慕九歌不知道連少驀此刻在想什麼,她側臉靠在他健碩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心裡也有幾分貪戀,最後的這幾天裡,就讓她再放縱一次吧。
連少驀抱著慕九歌在海灘前的一塊礁石上面坐了下來,「這裡的海,跟五年前我們看過的,哪裡更美?」
沒有想到連少驀會突然這樣問自己,慕九歌愣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慕九歌不出聲,連少驀彎腰在她旁邊坐了下來,然後從口袋裡面拿出了錢包。
開啟錢包,一張照片赫然映入眼簾。慕九歌一眼便認出了那張照片的人,那是五年前的她,照片裡的她在海灘上迎風奔跑著,微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夕陽的光輝打在她的身上,看起來唯美極了。
印象中她是去過這個地方,但卻從來沒有拍過這張照片,想到這裡,慕九歌有些疑惑的看向連少驀,不等她開口問,連少驀下一秒便解答了她的疑惑。
「這是五年前我們去看海的時候,我偷偷拍下的,因為當時的你實在是太美了,我想要永遠抓住這個美妙的時刻,於是就將你定格在了這畫面中。」
沒有想到連少驀會對自己說這麼煽情的話語,慕九歌只感覺整個人緊張得臉都發燙了。
她隱隱的感覺到,連少驀接下來要說的話,很有可能會撥亂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湖。
連少驀,你這個時候才和我說這些話,是不是太晚了?
「再次見到你,我承認,我對你不止有恨,還有一些難以割捨的愛,那天你在酒吧割腕,還有那天你差點慘死在沐冬回槍下,都給我內心極大的觸動。慕九歌,就這樣陪在我身邊,永遠都不要離開,好不好?」他的眸子裡恍若有星星,慕九歌內心產生了極大的震撼。
頓了頓,她整理了一番思緒,內心的炙熱也就沒有那麼明顯了。她不傻,不可能被連少驀三言兩語就迷惑,哥哥的死成為了他們最大的障礙,也讓她認清了自己的處境。
「以什麼身份呢?女朋友?妻子?還是情婦?」她也沒有忘記,他那天親口對她說他快要娶秦沐朵了,她如果再不離開,只會成為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除了婚姻,該給你的,我都不會吝嗇。」秦沐朵為了他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五年之久,最近幾天開始有復甦的跡象,從來沒有一個女人為了愛他失去過這麼多,他很感動,也知道自己為了責任,必須要娶她,要彌補她。
明明早就知道他的回答,但在真真切切的聽到之時,慕九歌的心還是不可避免的抽痛了一下。
「好。」慕九歌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她相信只要她答應了,他接下來就會放鬆對她的警惕,想要離開這裡,也就易如反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