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只是隨口一說罷了,你喜歡跪就一直跪著吧。」連少驀沒想到慕九歌竟然真的跪了下來,她曾經那麼高傲說一個人,現在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要了。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可能為了她的某些改變,而放棄自己的原則。
就在這個時候,放在口袋裡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沐冬回。
「喂。」
「你去哪了?」電話那天傳來沐冬回質問的聲音。
「有點事,這就回公司。」連少驀皺了皺眉。
「你這個哥哥,還真是一點都不稱職。」似是聽出連少驀語氣中的不耐煩,沐冬回提高了音量。「今天是連馨的忌日,我們每年這個時候都要去她的墓前祭拜她的,今年你似乎已經忘了這件事了。」
聽到這話,連少驀眼底閃過一絲懊惱,這些天慕九歌那個女人的身影一直在他的腦海中徘徊,日子過得渾渾噩噩的,他竟然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給忘了。
「我知道了。」連少驀說著就要掛電話,沐冬回的聲音再次從聽筒那邊傳過來。
「馨兒的忌日怎麼能少了那個女人?記得來的時候把她帶來。」沐冬回說著,語氣開始變得陰沉起來。「找了她那麼多年,她也應該來馨兒墓前磕頭贖罪了。」
慕九歌明顯感覺到連少驀掛掉電話以後,臉色又冰冷了幾分。
她本以為自己會一直跪在這裡,沒想到連少驀突然走向前,一把拽過她的手腕,拖著她一路行了停車場,然後將她粗魯的塞進了白色的保時捷裡。
「你這是……要帶我去工作?」慕九歌有些茫然,他剛剛不還說要她一直跪著嗎,怎麼轉眼就改變主意了?
「閉嘴!」連少驀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隨即發動引擎,車子立即像離弦的箭一般快速朝前駛去。
那速度是如此之快,若不是慕九歌緊緊的抓住了扶手,只怕一個不小心,就會飛出去。
漸漸的,車子離開了寬闊的道路,駛向了一條狹窄的山路,本是豔陽好天氣,可這深山之中卻透著一股幽冷,光線也開始變得暗了起來。
慕九歌看著周圍倒退的景物,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出,早知道剛剛就不跟他提要求了,他現在會不會是想殺人滅口,然後再拋屍荒野?
一個緊急的剎車,車子在一處稍微空蕩一點的地方停了下來。
慕九歌還沒來得及整理自己的思緒,連少驀已經開啟車門一把將她拖了出來,因為動作太過粗魯,她的拖鞋卡在了座位處,白皙的腳已經重重的踏上了凹凸不平、甚至是有些尖銳的石子路。
「啊……痛……」慕九歌驚呼一聲,掙扎著想要回車裡,連少驀卻加重了力道拽著她繼續往前走,很快的慕九歌的腳底便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不知過了多久,連少驀終於鬆開了手,將她一推,慕九歌整個人重重的倒在一塊青石板上。
顧不得疼痛,慕九歌連忙抬頭打量周圍的情況,卻被入眼的黑白照片給嚇得魂飛魄散,她下意識的想往後退,突然伸出來一雙大手緊緊的抓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看清照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