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連少驀說著一把翻過她的身子,扯開底褲,從後面狠狠進入。
慕九歌的雙腿不停掙扎抖動,無法承受如此的凌辱。
「連少驀,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慕九歌絕望的乞求道。
「賤人,你越是這麼求我,我就幹你幹得越厲害!」連少驀說著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幾日不見,他甚是懷念這個女人的緊緻與溫暖。
聽著如此粗俗的話,慕九歌全身都在顫抖。
「不是想要和這個男人結婚嗎?我看他等下醒來看到你這麼放蕩的模樣,還敢不敢要你!」連少驀說著大手覆上她豐滿的臀,狠狠的抽打了起來。
「賤人!你五年前是怎麼在我身下放蕩的你還記得吧?做臥底敬業到做到了我床上,像你這麼淫蕩的女人,竟然還想為了齊天那個廢物立貞節牌坊,真是可笑!」
「不要……」慕九歌的眼淚流得更加的厲害,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直衝腦袋,蔓延到四肢百骸。
「賤人!以前在我身下是怎麼叫的,現在就給我怎麼叫!」連少驀說著更加用力的拍打她,但慕九歌卻像一條死魚似的,一點回應也沒有!
連少驀臉色大變,眼底憤怒的火焰驀然旺盛,他一把拖著慕九歌的身子,狠狠的壓在書桌上,離齊天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慕九歌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她的語氣更加卑微,「連少驀,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說完,慕九歌只覺得自己的像是捱了一記悶棍,有什麼東西正在腦袋裡嗡嗡作響,下一秒,鮮血從她的嘴角溢位。
連少驀無視慕九歌的乞求,大手一揮,將身邊的障礙物一一清除,繼續身下的動作。
一旁的齊天動了動,換了個姿勢繼續趴下來。
慕九歌死死的咬住嘴唇,將痛苦和歡愉如數卡在喉嚨口,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賤女人,何必隱忍得那麼辛苦?不如,我們把你未婚夫叫醒,讓他好好觀摩觀摩?」連少驀說著伸手就要去推齊天。
情急之下,慕九歌突然伸腿狠狠的纏住了連少驀精壯的腰肢,曖昧的摩擦起來。
「你不是想幹我嗎?我求你,狠狠的要我!」慕九歌蒼白的臉上堆起燦爛的笑,嘴角的鮮血也變得越發的妖冶,帶著前所未有的致命誘惑!
而她身下那嬌液橫流的地方正在狠狠的勾著他,似是在等待男人發起下一輪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