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歌只覺得有股撕裂般的疼痛狠狠的貫穿了她,她死死的咬住嘴巴,幾近屈辱的承受他的撞擊,淚水卻順著臉頰不自覺的滑落。
「連少驀……別忘記你答應我的,放過我哥……」
「先把我伺候舒服再說!」連少驀冷笑一聲,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漆黑幽深的眸底閃過一抹厭惡。
漫長的痛苦過後,連少驀冷漠的抽身而出。
就在慕九歌以為這段羞辱到此結束的時候,連少驀突然一把抱住她,然後大步流星的朝裡面的臥室走去。
身子被重重的拋在床上,新一輪的折磨又開始上演……
連少驀似是永遠也不知疲憊的要著她,就連慕九歌昏厥過去,也沒有放過她!
次日。
慕九歌醒來的時候,連少驀已經不在身邊,身上的青痕和床上的凌亂預示著昨晚的狂亂。
慕九歌支撐著痠痛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婚紗快速的穿上,慌慌張張的整理了一下發型,坐電梯回到了一樓。
未婚夫齊天滿臉疲憊的靠在化妝間門口,見到慕九歌,連忙大步走向前,眼神滿是擔憂。
「九歌,你去哪了?出大事了。」
「怎麼了?」慕九歌抬眼看向齊天,心底隱隱湧起不好的預感。
「九寒哥出事了……他昨天在來參加婚禮的路上被警察帶走了,剛剛獄警打電話過來。說九寒哥貪汙,證據確鑿,茲事體大,已經被迅速處決。」
慕九歌瞬間僵在原地,彷彿一把陰狠凌厲的劍刺進了胸口。為什麼?他昨晚明明答應她,會放過哥哥的,為什麼到最後,他還是失信了?
看到慕九歌慌亂狼狽的模樣,齊天大步向前,緊緊的握住了她微微顫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