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繫領帶,胸前沒有年紀緞帶的,打耳洞掛著奇怪的掛飾的,留著奇怪的飛機頭的。
「還真是什麼學校裡都會有著幾個垃圾呢!」
易凌緣一隻手搭在其中的那個飛機頭肩上。
「什麼,小子,你說什麼!」
兇惡的回頭要給說這話的人一個教訓,可惜回答他的是逐漸放大的一個拳頭。
沒有放過他,易凌緣緊接著一肘刻意的打擊到那人的肋骨處,清脆的響聲讓易凌緣心裡舒服了許多。
那個帶著耳環的人和其他兩個這個時候也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
對於這個破綻百出的擺拳,易凌緣反倒是沒有躲開,嘴角出現血絲,血腥味瀰漫在口腔中。
這個戴耳環的人明顯愣住了,明顯的沒想到會這樣就能打中,旋即就被三下五除二的揍趴下。
趁著周圍驚慌的人跑去找老師的時候,易凌緣還不解氣的一人補上一腳,骨頭斷的聲音不絕於耳。
易凌緣看了看窗戶上映著自己的嘴角的傷口,心裡很是滿意。
平冢靜和佟一颯校長兩個人睜著眼說瞎話的為易凌緣進行了辯護,至於那四個人無力他們是否被要求退學,易凌緣都讓他們退學。
正巧易凌緣離開時是下課時間。
走後班級的路上,易凌緣就被雪之下雪乃給堵住了。
易凌緣這個一向被認為是溫潤君子的人,和人打架的原因很是受關注。所以沒多久全年級都知道了始末。
為了雪之下雪乃而出手打架的易凌緣,兩個事件中心的主角就這麼在走廊中相對。
「為什麼?」
易凌緣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和雪之雪乃說過話了,已經許久沒有聽到這種清脆通明的聲線了。
「你應該會有很多方式解決這個問題,為什麼偏偏用這種衝動的方式,像個小孩子一樣。」
雪之下雪乃盯著易凌緣的嘴角的傷口,很是心疼。
正在想該怎麼回答的易凌緣沒由的響起自己看書時的一句話:
【少年一肩挑起草長鶯飛,一肩挑起清風明月。少年的肩頭本就該挑起美好事物。】
想到這裡易凌緣粲然一笑:
「吶,雪之下,我們可是正直青春年少的人哎。總是計算的像個老頭子一樣什麼?」
「背後說我喜歡的人壞話這種事情,就用少年人的方式解決好了。」
易凌緣不停留的繼續前行,雪之下雪乃卻靜靜的佇立原地。
易凌緣那朗月入懷的笑容卻始終印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最終輕聲嘆息。
快步的追上易凌緣的身影,走到他的面前雪之下雪乃強硬的拉拽他的領帶。
在易凌緣低頭時,雪之下雪乃踮起腳主動吻在他的唇間
「唔!」
看到易凌緣不可思議的眼神和周圍的歡呼聲與驚歎聲,雪之下雪乃閉上了眼睛。
「終歸還是,逃不過此間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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