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黑色長裙冬馬和紗卻是皺起眉頭,不斷的加快節奏又瞬息間放慢。
如同胡鬧一樣的隨意更改的曲子的節奏,可偏偏另一個琴音卻是與之相伴的契合。
這明顯沒有任何排練的默契讓評委席的評委們感覺有趣,這得是多麼相合的兩個人才能坐到這一步?!
一首曲子的時間終歸不長,對於樂在其中的評委們對於這樣快的結束很是遺憾,覺得要是再來首就好了。
卻是又彈了一首,不過那位躲在紅色簾幕中的那個鋼琴師直接的唱了起來。
一首一聽就是流行風格的曲子跑到這個充斥著古典音樂的禮堂中,真是膽大的很。
「啊,這種思念過於揪心」
「你是誰呢?藏在了這裡」
「低著頭因為害怕而不停顫抖的」
「是現實的我在等待著」
「曾經的那個季節,夜空很白,也有你在」
「請不要觸碰我,雖然歡喜,卻也心痛」
「不希望離開,不希望分別」
「我們卻放棄了」
、「唯一的願望」
「只是想對你說最愛是你」
《closg》
易凌緣將冬馬和紗遺落的譜子寫上了歌詞,懷著自己的心情和冬馬和紗是何心情這一念頭,易凌緣在飛機上補完了這首歌。
這兩個心意相通的天才總是能夠在音樂上有著難以言表的契合。
天作之合,真是一點也不過分。
鋼琴聲第一聲想起時,冬馬和紗就知道那個人是誰,兩個人無數的次的四手聯彈,無視的教學,無數次的情感已經熟悉到了骨血乃至靈魂之中。
易凌緣填詞完的《closg》,彈唱中冬馬和紗忍不住的落淚,淚珠一簇一簇的灑落在黑白分明的鋼琴鍵上。
躲在幕後有馬公生等到時機差不多了吃力的將簾幕拉上去,在鋼琴上彈奏的人出現在冬馬和紗好不容易築起的心防眨眼間崩潰。
曲畢
易凌緣走向在座椅上泣不成聲的冬馬和紗,溫柔的公主抱將她抱起。
「跟我回家吧,我娶你。」
「八嘎,hentai,凌緣!」
這麼說著,冬馬和紗吻了上去。
整個會場的人們爆發出了海嘯般的歡呼聲,無數的口哨聲,各式的敲打的聲響傳來,在那個‘格里戈裡·索科洛夫’老先生的指揮下化成了悅耳的歡送交響樂。
「易凌緣先生,祝你們幸福!」
以有馬公生的吶喊作為開頭,無數的祝福聲襲來。
「以上帝的名義,祝你們一生恩愛!」
「嘿!瞧啊,安娜,她們多想20年前的我們!」
「感謝上帝,祝你們幸福!」
浪漫熱情的維也納人們,用著她們的方式歡送著這對離去的情侶。
音樂之都維也納
浪漫之都維也納
兩個人在維也納留宿了兩天。
白天遊玩了整個美麗的城市之後,兩個人很是莓良心的拋棄了冬馬曜子小姐,選擇了一個漂亮的半山腰上的旅店。
大大的落窗外就是美麗的山澗,美麗的月色子高空中高高掛起。
被馴化的忠犬小姐,痴纏在易凌緣的頸間,痴迷的和易凌緣對視。
「吶,你的眼神在溫柔些,月亮會融化,我也會。」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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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療養機構中
有馬公生扶了扶自己快要掉落的眼鏡,給自己的戀人宮園薰說完了在維也納發生的事情。
抓住宮園薰的雙手,有馬公生認真的說道。
「燻,等你出院後我們就結婚吧!」
「你、有馬公生你在說什麼?」
喜悅的淚水止不住的從臉頰流過,宮園薰不住的擦拭眼淚。
「我說宮園薰我們結婚吧,無奈你接下了還有著多少的壽命,我還是想要和你結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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