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看待這段情感的。」
雪之下雪乃清冷的聲線響起,易凌緣停下腳步。
「我想要所有人都幸福,我受封的爵位能夠允許多妻,所以我」
「我沒說那個。」
「對你的個人行為我不方便說三道四」
「也沒有那個資格」
易凌緣的心臟被一直無形的手緊緊的攥住,窒息和絞痛感襲來。
「我想知道的是,你對於我和你之間的情感你是怎樣看待的?」
「易凌緣你對我究竟是否有著同樣的情感?」
「我」
易凌緣剛一開口被雪之下雪乃的聲音打斷。
「現在的你不必說出答案,現在的你也沒有能夠說出回答的心態。」
「暫時別來社團了。」
積雪被靴子踩到的聲音再次響起。
。。。
。。。。。
接下來的幾日,雪之下雪乃照常的上學。
由比濱結衣還是沒有來到學校。
冬馬和紗
悄悄的出國了。
冬馬曜子讓她參加了維也納的一屆鋼琴賽,已經進入了半決賽。
「喂,您好?」
「是我凌緣君。」
「耀子女士?」
「還真是厲害呢,能讓我家的傻瓜女兒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喝的大醉像個酒鬼一樣嚎啕大哭,真是差點都以為她被人掉包了。」
「」
「對不起。」
「沒有什麼對不起的,自己喜歡的人被人搶走了,這種事情也不是誰的錯。」
「不過,作為她們的母親。」
「我現在很討厭你。」
「」
回以沉默,唯以沉默。
「冬馬她在維也納,剩下的你自己覺得吧。」
電話毫不遲疑的被扣斷,簡訊提示亮起。
冬馬和紗的比賽地點和時間傳送了過來。
易凌緣立即請假,買上了最早去維也納的機票。
終於鼓起勇氣來的學校的由比濱結衣,聽到這這個訊息之後,申請了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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