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凌緣從後面摟在冬馬和紗的腰間,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身子瞬間變得僵硬,這種手足無措的感覺讓易凌緣心裡更是得意。
「並沒有,只是不得已才向她求助的。」
冬馬和紗彆扭的將小腦袋扭到一邊,拒絕了易凌緣的說法。
「歌曲寫的怎麼樣了?」
「很是遺憾,修改了不少的地方卻還是覺得有些不夠韻味。」
「明明說著不許我熬夜,自己卻去做了,你還真真是過分。」
「唔....這個....要不我嚐嚐你做的粥?」
避過冬馬和紗的埋怨,易凌緣饒有興趣的進行著這個提議。自己沒有見冬馬和紗做過飯,但是相比應該比自己的水平高不少吧?
「先說好,我做的飯可是不好吃的。」
「冬馬做的我覺得一定很好吃。」
對於易凌緣的話,冬馬和紗基本上是一萬個不相信,可是還是拿勺子給他盛上一勺遞到他的嘴邊。
易凌緣還是依戀的將冬馬和紗抱在懷裡,一口將滿滿一勺子米粥吃完,隨後.....
鬆開抱著冬馬和紗的手快步的跑到垃圾桶處,一口將粥吐到裡面,苦著臉對冬馬和紗說道:
「冬馬你是和由比濱學的做飯吧。」
這個前腳還信誓旦旦的男人後腳就做出這樣事情,冬馬和紗更是氣的牙根癢癢,溫柔的面孔換成了滿面冰寒,冷哼一聲向外走去。
冬馬和紗拿起桌子上的樂譜,接著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領著行李,就要走。
「和紗醬?」
以為冬馬和紗真的生氣的易凌緣連忙跟著上前去一臉純良的賣萌。
看著易凌緣一本正經的對著自己死皮賴臉的纏著自己不許走,冬馬和紗心裡的那點氣憤卻是半點不剩。
「都說了你這傢伙不要厚臉皮的撒嬌。」
這樣冷冷的說著,冬馬和紗還是又添上一句。
「我只是回去一天,這麼久了,柴田阿姨會擔心的。」
說完,冬馬和紗得意傲嬌的重新嘴角出現淺淺的微笑。
「記得幫我請今天的假。」
看著冬馬和紗邁著高挑的長腿,一身模特的身材帶動著黑色的風衣獵獵作響,靴子踩在地板上的‘磅’‘磅聲在這寒冷的空氣中分外清脆。’
易凌緣收拾起東西準備上學,做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忍不住的哼著輕快的歌聲。
有些人啊....外表冰寒,可你向她心裡走去,目光所見,介是不盡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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