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肉包。」
「鮮蝦肉包。」
聽到自己依著的欄杆後的女湯中傳來熟悉的的聲音,易凌緣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說,五月你為什麼要用這麼奇怪的暗號?」
「那裡奇怪了?!」
「青椒的肉包一點也不好吃,要換成鮮肉的才好。」
「你是小孩子嗎!你這傢伙到底是有多麼的討厭青椒啊」
女湯湯池了裡原本還有些害羞的中野五月此時也逐漸的放鬆下來,嗔怪的吐槽易凌緣。
心有靈犀般和易凌緣一樣放鬆的倚在木質欄杆處,中野五月覺得自己恍惚間能夠聽到易凌緣的心跳聲。
「你之前說在大堂裡碰到了另一個我。」
「對,那個偽五月說了許多話。」
易凌緣摸了摸嘴唇昨日的感覺還能感受的出。
「不過五月,你偷偷的遞給我紙條約我凌晨到庭院裡是為了什麼?」
逐漸的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易凌緣臉色有些古怪。
「該不會你是其實也想要和我告白吧?」
「嘩啦!」
另一邊出出了怕打泉水的噗通聲。
「唔...噗...咳咳......」
「你、你這是整天在想些什麼?我可沒一會那麼輕易的就像你告白的!」
「啊,是嗎....那我告白怎麼樣?」
易凌緣所看不到的地方,中野五月的臉龐變得通紅,嘴唇喏喏的說不出話。
「別、別這麼輕浮的就說出這種話來!」
中野五月雙手撐在溫泉中的石臺上,感覺自己說出這句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被自己這麼一通訓斥之後身後的混浴那邊卻沒有傳來聲音,整個空間變得沉默、死寂。
心裡對於自己剛剛的話忍不住的後悔,中野五月試探性的再次開啟話題。
「你之前說【也】那個偽五月向你告白了?」
「嗯,一開始對我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到此為止吧】之類的話,真的是讓我當時都快要被心臟的疼痛感給疼死了。」
聽易凌緣說這話是的感慨語氣中野五月大約能想到他當時的心情。
只是沒有聽到易凌緣中午時關於真物的話語,中野五月心裡可是對於易凌緣和那兩個女生之間的親密關係頗為的不忿,小聲的埋怨道:
「你才不會,大不了去找你那個叫做雪之下的未婚妻好了。」
「唔.....就算你這麼說這種事情也是家裡定下的,我也沒有辦法。也不知道爸爸和小姑她們是怎麼想的。」
易凌緣一邊用著同樣無奈的語氣去抱怨,一邊心裡默默的對自家的父親和小姑說對不起。
甩鍋這種事情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這已經是自己為了不被柴刀所能想出的最好的方法了。
為了自己兒子的幸福,那個冷漠的易雪心背個黑鍋吸引一下火力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啦。
「不過,五月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給我偷偷的塞紙條的原因呢。」
不管中野五月現在怎麼想,總之現在黑鍋已經甩出了,易凌緣重新的提起之前的問題。
「因為她們最近的狀態一直很奇怪。」
「奇怪?」
「自從慶功會之後,三玖和一花之間的氣氛變得奇怪,一花她總是會避開見到二乃,二乃她總是會莫名的走神,還會時不時的一臉花痴的傻笑,那一陣子家裡的飯總是會變的超級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