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凌緣突然轉換的親密稱呼讓雪之下雪乃有些不適。
「你相信真心哈大冒險時的真心話嗎?」
「老師所說的道理又真的絕對正確嗎?」
「父母答應的承諾又一定會遵守嗎?」
「立下誓言的戀人真的能夠廝守到老嗎?」
「推心置腹的好友會不會將你的秘密告訴他人?」
「這些我們知道嗎?能夠知道嗎?渴望知道嗎?」
易凌緣情不自禁的撫順著雪之下雪乃的一瀑秀髮,自顧自的說著。
「現實中的人不能裸飄就無法相互理解,沒有風船葛的幫助就無法連結心意,反倒是肉眼不可見的at;立場隨處都是。」
「本來,人之間的交往就是這樣,帶上面具的時候就佯裝假象,默不作聲的時候竟各藏心意。」
「互相看著氣氛斟酌著說話的時機,不用揹負責任的時候就好唔保留的傾吐惡言。」
「興致高時不經腦袋的小鬧正歡,脾氣差時就封閉內心抗拒他人。」
「不說話就無法傳達,說出口的言語又潛藏著錯誤。」
「這才是常態,這才是常識。」
「人不可能永遠說真話,人也永遠不可能沒有秘密。人似乎並不可能完全相互理解,也沒有人能夠寶成之間有著永遠穩定的關係。」
「這樣的東西是否是真的存在的?這種東西是否能夠被允許?」
「可是這種卻是我一直追尋的嚴苛而又殘酷東西。」
這樣說著,易凌緣眼眸中的暖意更盛。
「一直以來那個只會帶著空洞的虛假微笑的孤高少年,卻是因為遇見你們而被溫暖填充內心的缺失。」
「什麼也不說也能夠傳達,什麼也不做也能夠理解,無論發生什麼也不會毀壞。」
「這便是我與你們之間所誕生的名為‘真物’的存在。」
雪之下雪乃失去了思考也失去了平日的種種考量,種種權衡,遲疑、觀望、試探這些情感也隨之消失。
只有一雙凝眸不語的眼瞳痴痴看著此時的易凌緣。
感受到這份視線的他也毫不遲疑的低頭,再一次吻上這片櫻唇。
「唔……」
「................」
「.................」
良久唇分,雪之下雪乃頗為幽怨的輕聲說道:
「真是一次見到能夠多情、花心說的這麼文藝的。」
「多謝誇獎。」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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