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旅遊券是你偽造?」
剛剛要向中野一花她們房間走去的易凌緣停住了腳步,靈巧的後退一步借住牆壁遮擋住看向自己的視線。
卡視野易凌緣靜悄悄的看著中野尾丸和那個老爺子。
「是我做的。」
「我的骨頭還算硬朗,多撐幾年還是可以的,你也不用這麼擔心我。」
「我只想讓她們多多和您留下一些記憶,總好過以後後悔沒能多見你幾面。」
這個老爺子的聲音實在是有些小,易凌緣不得不集中精力才能勉強聽清楚。
「你有心了.....」
那位頭髮都快要遮住眼睛的老爺子拍了拍中野尾丸的肩膀,一步一步的緩慢走下去。
「晚飯又做好了,叫她們都下了吃吧,年輕人湊一塊總是那麼活躍,我在樓下都能聽到她們的笑聲。」
說到這裡這位老爺子乾咳的笑了幾聲。
隨著腳步踩在樓梯上的聲音逐漸消失,中野尾丸也抬著他那凌厲的死魚眼看向易凌緣藏身的地方。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易凌緣一手抱著大桶的肥宅快樂水另隻手領著大號的零食袋子,想了想對著中野尾丸說道:
「我們會先吃飯再吃零食的,保證不挑食。」
中野尾丸眉頭忍不住的一跳,盯著易凌緣人畜無害的臉半天憋出了一句:
「叫她們一起出來吃飯,還有今晚不許再來了。」
易凌緣自然是對這個說法很是不滿。
只不過現在一想,自己和雪之下雪乃、由比濱結衣三人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
「我回來了」
易凌緣剛剛一拉開房間的大門就被嚇了一跳。
雪之下雪乃端莊優雅的坐在那裡怡然自得,而除她以外的所有人都是面容暗淡,整個房間裡都是死氣沉沉的。
「那個......大家怎麼了?」
「.............」
回應易凌緣的是一片的安靜,一個個的都好想被抽取出了全身的力氣。
「可能都累了,也該休息了。」
把玩著手裡的手牌,雪之下雪乃不鹹不淡的說著。
自己最為信任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件事還是不要多問為好,易凌緣也裝作看不出她們的異狀一樣,說道:
「那位,老爺子說晚飯已經做好了,讓我叫大家下來一起吃。」
「雪之下還有糰子我們先回去吧。」
「嗯.....」
「今天打擾了....」
相比於雪之下雪乃的禮貌告別,由比濱結衣似乎顯得十分一蹶不振。
而中野家那五個鹹菜少女更是一個個有氣無力的樣子,就連平日裡最為活潑好動的中野四葉都是相當的萎靡。
一邊心裡嘀咕著雪之下這傢伙是不是又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另一邊易凌緣覺得自己還是找個機會捉一隻中野過來問問為好。
雪之下雪乃不知何時悄悄的落在後面有著只有和由比濱結衣兩個之間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知道那個【誓約之鐘】的含義,我們永遠是三個人一起的。」
「小雪乃!」
由比濱結衣暗淡的眼瞳迅速的明亮,原本愁眉苦臉的模樣也隨之緩緩舒展開來。
而此時中野五人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