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是一匹孤狼,可內心卻是一隻害怕孤獨的兔子。
壓抑住自己的難受和痛苦,壓抑住她的醋意的疑惑,將委屈和質問都藏到心裡,冬馬和紗與往日無二的冷淡說道:
「我們開始作曲吧。」
。。。
。。。。。
當然沒有直接就進行,易凌緣給了冬馬和紗厚厚的一本輕小說,這是和泉政宗老師負責的那條線路,順帶搭配好了和泉紗霧的cg。
「這條線路是屬於比較悲情的,到最後男主角連大雕萌妹都沒能留住,‘女’主更是選擇逃離這段情感。」
冬馬和紗有些後悔了,她本就不喜歡讀書,看到這麼厚厚的一大本書更是頭疼不已。
翻看了一下‘女主’逃離之後過來五年才出現在男主身邊卻最終沒有一起的結局,不知為何冬馬和紗對此相當的厭惡。
還在不知自己現在什麼情況的易凌緣,還樂呵呵的給冬馬和紗跑上紅茶,就在一邊欣賞著美麗景色。
殊不知,這個拼命壓抑自己情感的冬馬和紗距離黑化更近了一步。
時間流逝,沙漏中的細沙也在不急不緩的流動。
逐漸的沉浸在情節之中的冬馬和紗握緊了拳頭,總覺得心中有一股怒火在悲鳴。
感覺冬馬和紗都快要有些走火入魔了的易凌緣湊到她的眼前,仔細的盯著她的臉龐關心道:
「冬馬?冬馬?!」
怒火中燒的冬馬和紗下意識的就給了易凌緣一拳。
「渣男!」
這是易凌緣暈過去之前仍然不解的思緒。
直到易凌緣重重的跌倒在地只之後,冬馬和紗才從那輕小說的劇情中掙扎過來。
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易凌緣,又看了看自己還有些疼痛的右手。
冬馬和紗在切實的思考自己如今被開除的可能性。
不過仔細的端詳了一下易凌緣的臉龐之後發現,除去自己的那一拳以外易凌緣的左眼也有一個淡淡的黑眼圈,只是因為出拳者的力氣小隨著時間流逝就變淡了。
愈發篤定易凌緣這傢伙沒幹什麼好事的冬馬和紗將他拖到沙發上就不再去管他。
趁著還記得那種悲痛感,冬馬和紗在易凌緣家的鋼琴上飛舞著手指,時而停住皺眉不語,時而飛快的彈指。
奠定了鋼琴的基調之後,真正的音樂天才冬馬和紗又用著其他的樂器作為輔助開始除錯。
待到易凌緣悠悠轉醒,卻是聽到了耳邊磕磕絆絆的歌聲。
「漸漸離開地面的鳥群」
「一個人的這顆心」
「又去向何處才好呢?」
「就連那天悄悄重合的嘴唇」
「緊緊相擁產生的心跳。」
「明明至今還保留著。」
易凌緣也不著急檢視自己的傷勢,靜靜的觀察這個局勢如何,貌似自己沒有被被亂刀分屍更沒有被柴刀掉。
只是那熟悉而又哀傷的歌曲,卻是讓易凌緣心臟抽出不已。
「吶.....冬馬,這首歌是你新作的嗎?」
「嗯,它的名字叫做《綴る想い》」
我的戀愛青春果然白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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