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
看著走在前面的由比濱結衣正愉快的哼著歌,雪之下雪乃悄悄的靠到易凌緣耳邊詢問:
「你之前和結衣她說了什麼?怎麼一下子就恢復原樣了。」
易凌緣肯定是不會把原話告訴雪之下雪乃的,搖頭晃腦的故作神秘的回答:
「天機不可洩露。」
「裝神弄鬼....」
顯然對於易凌緣的說法雪之下雪乃很是不認同,見這傢伙有意藏拙雪之下雪乃也不去的過多的在意。
反正對於由比濱結衣來講只要易凌緣肯哄,她是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想到這裡,雪之下雪乃看了看前面那哼著歌愉快的由比濱結衣,又看了看還在裝蒜的易凌緣,忍不住內心嘆息。
雪之下雪乃此時也不知道,自己捲入這個奇怪的三人關係之中是否正確。
可是,所謂的戀愛,不是談出來的而是陷進去的。
直到確認自己的心意之時,雪之下雪乃已經沒有決意能夠從中掙脫了。
「糰子,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更像是陪孩子出來玩的父母,易凌緣和雪之下雪乃對於行程並無多大要求只是由比濱結衣一直在領著她們兩個到處的遊玩。
「小雪乃,有沒有想要去的地方?」
「我....我的話.....我想去撈金魚。」
「那我們就要出發了!哦哦哦!」
由比濱結衣趁此一把抓住雪之下雪乃的手臂拔腿就跑,自是故意的想要閃下易凌緣一個人。
別看由比濱結衣她在在前面歡快的帶路,可是心思早就鎖在身後的兩人身上了。
「三位可是要撈金魚嗎?」
看到客人上門,這位攤主的臉上堆滿了笑意,易凌緣能夠嗅到奸商的味道。
不過,大家就算知道撈魚的紙網並不可靠,可是大多都願意在這種節日的掏出一點錢財買個開心。
畢竟,還是偶爾有人能夠撈上來的。
比如說雪之下雪乃。
在由比濱結衣這個笨蛋小心翼翼的操持紙網的時候,雪之下雪乃的塑膠袋中已經有五隻金魚在那裡快活的遊蕩了。
「啊.....又破了!」、
好不容易耐心的將紙網放到金魚的下方,正當拖住金魚向上撈起的時候紙網也不出意外的破了。
此時的雪之下雪乃反倒是甚至兵法要義,徐如林,疾如風,等待一個良好的角度之後飛快的一網撈起一直鮮活的金魚放到自己的透明袋中。
由比濱結衣已經成功的認清楚自己的糟糕實力,把機會讓給了心癢的易凌緣。
「小易加油!」
「嗯,我會盡力的。」
然後就因為用力過大在水中撕裂的紙網。
看到易凌緣如此生疏的1模樣,由比濱結衣也沒有想到,可愛的呆了呆隨即問道:
「小易,不會這個遊戲嗎?」
「雖然見過很多次,但是實際上手還是第一次。」
「阿勒?!小易竟然都沒有玩過這個嗎?」
「拜我家母親所賜,我的小時候都沒有什麼機會參加街市這種地方的遊玩。」
「那小易你都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