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喜歡那個天降黨呢!」
明明手裡死死的抓著易凌緣送到手辦,可是這個澤村英梨梨卻是依舊傲嬌的不肯承認自身的情感。
這種程度的傲嬌和死撐讓霞之丘詩羽輕嘆這個敗犬屬性的強大之餘卻有著怒其不爭的心情。
「明明到了現在你還是在死撐,你是沒有看到他為櫻島麻衣挺身的直播還是不知道他那溫柔多情性格?!」
「澤村英梨梨,要是還在死不承認你自己喜歡他,到時候就不要哭鼻子!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敗犬角色!」
或許是這一次霞之丘詩羽的話真的刺激到澤村英梨梨,這個金毛敗犬怒氣衝衝的站起來對著她怒目而視反問:
「那霞之丘詩羽你呢?!難道你這個聰明的傢伙就不是在一直的小心心翼翼的不斷的靠近嗎!你又是有幾分喜歡易凌緣那個混蛋呢?!」
整個餐廳之中的目光全部的都聚集過來,自古以來看熱鬧這種事情大家都愛幹,而兩個漂亮的女生因為一個男生而吵起來這種事更是大大刺激了餐廳裡其他人的八卦之心。
當然,好奇之餘與不忘哀嘆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讓這樣有魅力的美少女吵起來。
等到澤村英梨梨坐下來,那起伏的平胸逐漸平緩之後,霞之丘詩羽才不緊不慢的挽了挽耳邊的青絲溫柔的回答:
「之前是一點點喜歡,現在是三分。」
這個答案出乎了澤村英梨梨的預料,她還以為這個痴漢霞之丘詩羽會說自己多麼多麼喜歡之類的話,可想到是這樣的回答。
澤村英梨梨呆在那裡失了神,想起易凌緣多情,凝眸不語。
將這情況盡收眼底的霞之丘詩羽看向窗外雨後的清新和瑰麗的彩虹,心裡有著不足為人道的心情。
因為啊,她說的‘三分’,不是‘三分流水七分塵’的‘三分’,而是‘天下只有三分月色’的‘三分。’
可是霞之丘詩羽又怎麼會知道...
有些人,凝眸不語,隔著萬千顧慮,偏說不喜。
悄悄的在心裡得意著,澤村英梨梨擺弄著那款手辦時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這兩人這個時候都不忘給對面故佈疑陣,當真是天生的死命對頭。
「總算是避開柴刀結局的走向了,我可是真是個天才。」
在易家傭人眼裡永遠都是一副溫和微笑的凌緣少爺此時更是罕見的仰天長嘯。
原本易雪心還冷漠不打算給易凌緣幫助,只是在一句【我可能會被柴刀的】的隱晦威脅下勉強同意。
對於這個易凌緣雖然討厭可是卻又明白他的弱點——家族,亦或者說是傳承。
易家主脈就只有易凌緣這一個男丁,而其他分脈裡的年輕一代人物裡也的確沒有比易凌緣更為優秀的,這下一任幾乎是板上釘釘的。
這刻板傳統的易雪心自然不會放任易凌緣出事,同樣他出手解決婚約之事,除了打壓那些不死心的老古董以外也有怕易凌緣直接撂擔子逃婚的因素。
鋪著琉璃瓦的屋簷上滴著串成一串的雨水,屋角飛簷之中於這雨後初晴的景色相得益彰,而天邊的那抹淡淡的彩虹更是讓易凌緣心裡覺得有個好兆頭。
悻悻得意的走出庭院招手打車回家,易凌緣嘴裡還唸唸有詞。
「婚約這種東西雖然爛俗但是用好了也是個好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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