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大叔!」
壓根就沒有從前門進入,在這裡當好久鋼琴師的易凌緣輕車熟路的從廚房額或者說麵點房的後門溜了進去。
看到正在忙碌的坂田大叔,易凌緣在後面突然的大叫一聲。
然後就被反應這個中年大叔一胳膊別住了腦袋。
「什麼啊,易凌緣你小子,要是我年輕的時候你這樣可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是是是還請手下饒命。」
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的易凌緣整備這股怪力給整的生疼,趕緊拍了拍他那比正常人粗了好多圈的胳膊。
「這裡有做好了的提拉米蘇和蛋撻,你先拿去吃吧。」
繼續忙碌著製作甜點,這股坂田大叔隨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餐盤。
也不客氣的拿起一塊就填到嘴中,易凌緣語言含糊的詢問:
「這裡怎麼只有你自己了,其他的人呢?」
「都已經提前的下班了。」
「下班?我記得不是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被辭退嗎?怎麼,是不是沒有了我這裡快倒閉了?」
「之前買下在這裡的那個中野尾丸先生說今天提前下班,留給他的女兒們慶祝。」
拿著攪拌機放到雞蛋中開始打發,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甜點的製作工序,這個坂田大叔還順帶的開口吐槽:
「明明現在才七點鐘,正是營業的好時候就提前下班了。這些有錢人都這麼任性嗎?」
「額」
想起中野尾丸那歌不差錢的豪氣樣,易凌緣還是忍住沒有告訴坂田大叔事實上那個不負責的中野尾丸的確有錢的可以任性。
和這個坂田大叔在後廚聊了一會之後,易凌緣自己端著一碟點心坐在大廳的一處靠窗的位置上吹著中央空調的風。
夜幕逐漸的降臨,咖啡廳裡面只有易凌緣寂寥的一個人,本來溫暖而具有小資情調的橘色燈光此時反倒是變得有些詭異。
無聊之下的易凌緣乾脆的跑到自己在這家咖啡廳最常呆的位置上。
食指和中指順滑的抹過黑白分明的琴鍵,悅耳清脆的聲音讓易凌緣可以輕易聽出這家鋼琴並無損壞和失準。
這一次的易凌緣並未穿著會讓服務生小姐姐們臉紅的禮服,一身還是之前在學校時的總武高校服,不過中所週會霓虹的高中校服一向帥氣的很,以私立的貴族學校為最。
總武高的男性校服沒有豐之崎的那樣土氣,也沒有秀智學園的那樣刻板,比起那些花裡胡哨的私立高校又多了些西裝制服的帥氣。
雖說女生們的校服上這些院校各有千秋,但是男生的制服上來講總武高的還是相當不錯。
隨意的彈奏了一下蕭邦的練習曲之後,這家咖啡廳門外有著或多或少的駐足這裡的人了,如不是此時門外還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恐怕這大廳裡要座無虛席了。
此時的夜空已經出現的點點繁星,如有所思的看了一會之後易凌緣乾脆準備彈一首星之所在吧。
這首曲子出自空之軌跡,哪怕是重活一世經歷數年易凌緣也依舊記得那個被稱作rp遊戲巔峰的作品,小艾,小約,小奧,公主,提妲,阿加特那一個個的鮮活人物,動人故事令人迄今難忘。
強推口琴版,其他的翻唱就不要聽了。
四個相同面容的漂亮女孩子言笑晏晏的推開玻璃門後,頃刻間俱是斂起唇間笑意,各自的用著或是憧憬,或是信仰,或是幽怨的眼神看著在那裡獨奏的男生。
若是說她們眼中唯一的相同那便是都可以在她們眼中看得出仰慕的愛意。
坐好慶功宴的蛋糕,坂田大叔並沒有煞風景的走出只是一手託著蛋糕倚在後廚的門框上,一個老辣的過來人眼中那幾個小女生的心思他可是瞧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