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考試一日

知道自己這場考試的冬馬和紗到是不擔心,補考的的話自己還是可以通過的。

依舊是高冷而又讓人難以靠近的樣子,冬馬和紗底遞上自己沒寫幾筆的試卷,頂著睡醒後的紅印回到教室。

剛剛拿出書包就被易凌緣一手給壓住,一臉熟悉的虛假微笑看著自己。

「冬馬同學今天的考試睡眠也是那麼的不錯呢!」

「那又如何」

自知自己理虧的冬馬和紗躲閃的將眼神移開,飄忽的看著教室的天花板。

「嘛其實也沒什麼了」

讓冬馬和紗出乎意料,這次易凌緣沒有長篇大論的說教自己更沒有什麼生氣的訓斥的話。

反常的鬆開壓住的書包的右手,輕飄飄的離去只是隨口的咕噥的話讓冬馬和紗心裡後悔不已。

「注意一點可不要留級啊,我還想要和你一起度過剩下的中學時光呢。」

冬馬和紗站在那裡很久,只是看著易凌緣剛剛離去的地方,拿起書包。

並沒有去第二音樂教室,而是去了昨天的那家咖啡廳。

如果是自家母親離開的的時候,冬馬和紗覺得自己人生已經沒有了多少奮鬥的意義。那當她和易凌緣不斷的相互影響不斷地相互依賴之後,她的人生裡有了新的為之奮力生活的道理。

冬馬和紗曾經悄悄的買過幾本易凌緣常讀的書。

她記得其中有一本叫做白夜行。

在書中東野圭吾曾經用著一個奇怪而又生動的比喻,來形容亮司和雪穗的關係。

n蝦和蝦虎魚。

這兩種動物同吃同住也相互的共生,任何的一方都是需要對方而生存的。

冬馬和紗從來都不想成為致橡樹中的木棉緊緊只是同等的陪伴在他身邊,也不想像是攀附的凌霄花一樣的緊緊只是依靠著易凌緣。

她想要的是共生,是兩個人互相的依賴的,也是兩個人個互相的守護,也是生則同床、死則同穴的關係。

哪怕是自己這樣的人,冬馬和紗也依舊想要做到。

此時

由比濱結衣家

「水果拼盤做好了哦!」

由比濱太太輕手輕腳的推開門,得意洋洋的放到由比濱結衣的書桌旁邊。

「我知道了,一會我就吃。」

「嗚嗚我家小結衣好努力,讓媽媽抱抱。」

「媽媽!」

好不容易推開自己母親,從她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的由比濱結衣鼓著臉生氣的看著她。

「吸嗚嗚額嗯小結衣已經長大了,現在已經開始嫌棄媽媽了」

「呣呣!」

看著眼前的這個還是童心未眠的媽媽在那裡假惺惺的裝哭由比濱結衣就有些無奈。

一邊假哭,一邊還抽空偷偷看自己的無良母親讓由比濱結衣又氣又笑,卻又無可奈何。

「好了啦不要在耽誤我學習了,明天可是還有著考試呢!」

聽到自家女兒說起學習上的事情,這位不靠譜的媽媽眨眼間變換成了端莊的樣子。

「那小結衣好好複習。」

由比濱太太開啟房門走出去,突然回過頭來對自己的女兒調笑道:

「對了,暑假記得邀請凌緣君來玩哦,當然出去的話也要記得注意安全」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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