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特別的原因,那個女孩一直想要成為五胞胎中最優秀的最為特殊的那一個。」
「是那種會被一眼認出,而不是把別人錯當成她的那種特殊。」
「甚至那個時候的她甚至還有著‘要是自己沒有姐妹只有自己一個人就好了’這樣的可恥的念頭。」
「要是能夠自己獨一無二就好了。」
「懷著這樣的想法,她戴上了醒目的髮帶,開始努力的學習。」
「但是,果然她真的沒有天賦啊。」
「即使再努力也只有國文這個成績在姐妹中突出,明明都那麼努力了....仍然只是一個最普通的人。」
「幸運亦或者不幸的是,她的運動天賦真的不錯。」
「籃球也好,棒球也好,田徑、跳遠這些東西只要她做都可以輕易的超過專門社團的人。」
「當第一次當著全校的師生的面前念出冠軍是中野四葉這個人而不是五胞胎中的那個中野四葉之後,她開始變了。」
「母親所說的;【五個人在一起就好】的話已經拋到腦後。」
「因為,當她站在講臺上看到臺下的四人時她才能感受到自己是五個人裡優秀而特別的那一個。」
「步入高中之後」
「每一個社團熱烈的邀請都讓她感覺到的——她已經和大家不一樣了。」
說到這裡,中野四葉對面色凝重的易凌緣展露一個自嘲的笑容。
「果然那個女孩一直都是個笨蛋吧。」
「這就樣已經迷失的她對自己的姐妹們說:【我們已經不一樣了,請不要把我和你們歸在一起】」
「掃墓的時候,她還驕傲的對媽媽說【你看到了嗎,媽媽。大家現在都在誇我。不是作為五姐妹中的一員而是因為我自己】」
「她已經和她們漸行漸遠了。」
「畢竟是個笨蛋了,果不其然的就失敗了。」
「唯一一個沒有補考通過的我被學校給退學了。」
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臉頰,中野四葉已經無法再有笑意。
「畢竟是個名牌女子中學,就算是社團成績再好也沒有辦法啦。」
「父親商討之後的結果就是我作為特例只能轉學來千葉啦。」
「雖然是一個人來這裡,不過好訊息卻是已經提前租號公寓了,很高檔安全問題也不用擔心。」
「我和一花、二乃、三玖還有五月她們只有一個假期的時間一同相處了。」
「在哪之後,我就要孤身一人的來到這裡。」
「明明為了獲得存在的意義,我已經如此拼命努力了......」
「可是,為什麼,我現在會孑然一身呢....?」
「當時的我是那麼的想的。」
「孑然一身的話,我又該怎麼辦呢?怎樣才能做到與眾不同?」
「不知道下一步我一個人又該向何處走去?」
聽到這裡,易凌緣想起自己母親去世的那段日子。
迷惘、不知所措、孤獨、而又膽怯......
「【如果四葉要轉學的話,我們幾個也會跟著去的。】」
「一花她們說這句時候的樣子,我現在還記在腦海裡呢。」
應該是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中野四葉露出微笑,目光悠遠的穿過鏡面看向遠處。
「明明考試都通過了,卻一個個像笨蛋一樣拿著剛做的嶄新小炒跑到校長室請求退學」
「【絕對不會拋下我一個人】這是二乃對我說的。」
「【不管那裡都要大家一起】這是一花對我說的。」
「【因為媽媽留給我們教誨】這是五月對我說的。」
「【不管是什麼事,我們五個都要五等分】這是三玖對我說的。」
說到這裡,中野四葉低下頭去對易凌緣說道:
「拜託你,讓我現在多學一會吧。」
「我已經不想再一次的扯大家後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