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顏請假一天。

現在易凌緣回想起中野五月那個努力說服自己不吃肉包的樣子都覺得可愛。

「我完全沒有注意到。」

雪之下雪乃有著一種挫敗感。無論是之前那一次還是這一次,這個人都是細心而又溫柔。

「如果是最初的我的話,大概也不會做到這種程度吧。」

易凌緣回想起自己所遇到的人們,發現不知不自覺之間,那個不願與人交際的孤高少年如今也變得如此溫暖純良。

在雪之下雪乃眼中易凌緣對她所露出的那個笑容和那晚在直播中的笑容有些相似。

可,如今也只是有些相似了!

雪之下雪乃可以確定的是這個男生的那份空洞和虛假在被逐漸的一點點填滿、真實。

胸口的心跳無法控制的跳動。雪降理智和感性之間的交鋒卻在雪之下雪乃的腦海中進行。

「人渣你說過,你追求真物....」

「那麼...易凌緣你和那些女生的糾纏不清在你心中是否是真物?」

「易凌緣在這一方面你究竟是怎麼想的?想要當個玩弄別人感情的人渣嗎?」

「還有....」

雪之下雪乃右手緊緊的握著左臂,低下頭不知是何表情。

「還有...對於別人對你所表達出愛慕之情...你又是怎麼想的。」

「吶,怎麼了...大哥哥,姐姐要好好相處哦,吵架是不好的。」

察覺到氣氛不對的小泰瑞沙,著急的打破這壓抑的氣氛。

「看樣子,我是被討厭了呢。」

易凌緣沒有回答雪之下雪乃的問題,而是轉身離開,瀟灑的揮了揮手。…。

「你的問題現在的我也無法得出答案。」

「小泰瑞沙就拜託你了。」

「今天多謝照顧,再見了。」

牙關咬緊,禮物袋用力的握在手心裡,雪之下雪乃用盡全力的不讓自己被那奇怪的感情擊潰。

「姐姐,大哥哥去哪了?果然你們吵架了!」

「姐姐.....」

泰瑞沙搖了搖雪之下雪乃的手,表情逐漸的黯然。

.......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想的..

腦袋和內心就像是在各自的運轉一般

為何

我會說出那樣的話

為什麼現在

悲傷的心情就這麼強烈呢....

我不明白!

「吶。。姐姐,你怎麼了?」

「是大哥哥對你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嗎?」

「不是的,說了過分的話的人是我。」

「這、這樣嗎.....」

小泰瑞沙鬆開的雪之下雪乃的手,走到她的面前昂著頭認真的說道:

「這樣不行哦。對喜歡的人說這樣過分的話。」

「...小泰瑞沙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喜歡大哥哥呢?」

「唉...因為..姐姐從我遇到你們的時候就一直...」

「只注視著大哥哥啊!」

「我.......」

「泰瑞沙!」

「爸爸。媽媽!」

這個走丟了金髮小女孩終於找到了她的父母,歡快的向馬路對面奔去,而此時還是紅燈....

回過神來的雪之下雪乃只來得及伸手卻抓了一個空。雪降汽車的嘶鳴聲響的有些刺耳。

「等一下!小泰瑞沙!」

就像是奔跑的獵豹一樣,修長的身體飛奔之下帶著運動的美感熟練的救下泰瑞沙,當年飛奔救狗、尋找冬馬和紗的雨夜裡順道救了個小女孩,似乎這種車下救人的技巧已經很熟練了。

被驚嚇到的小泰瑞沙帶易凌緣懷忍不住的哭泣,她的父母才勉強從癱坐的狀態下起身往這裡跑來。

雪之下雪乃複雜的跑到易凌緣身邊。

「為什麼,為什麼又要回來?」

「你在說什麼啊雪之下,今天我們可是情侶,我怎麼能讓我的戀人一個人獨自傷心呢?」

雪之下雪乃沒了聲音,左手的手指搭在心臟跳動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