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意見嗎?」
通常說出這話時女性都大多並不在乎男性會真的提出什麼意見之類的,更多的其實是想告訴男方自己已經有些生氣了,識相的話就趕快過來哄。
不過,雪之下雪乃一直都並不屬於正常女性這一範疇。
她問這句話的的含義就只是表面意思而已。
想出一個可以不假扮情侶就能和雪之下雪乃一同逛女士內衣區的方法,或者,和雪之下雪乃假扮情侶。
易凌緣果斷的選擇後者,他又不是某個長著死魚眼的折旗大師,這種事情貌似並沒有什麼理由拒絕。
「沒有。」
無比的果斷,一字一鏗鏘,清晰有力,反倒是雪之下雪乃有些不自然。
「是......是嗎....」
「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更何況和一個可愛的女生假裝情侶怎麼想都不會有人拒絕吧。」
「不過話說回來,你不抗拒這種事情嗎?」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周圍都是不認識的人,更何況......」
說到這裡,雪之下雪乃橫了易凌緣一眼,
「反正我和你的謠言已經傳得不少,這種事情已經習慣了。」
這樣一來易凌緣到是壯著膽子走到雪之下雪乃的身邊比肩而行,忍不住的想要去調戲這個今天這個可愛化的雪女。
「雪之下,既然是假裝情侶的話,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kiss了?」
已經準備好怎麼面對雪之下雪乃的毒舌了,可是雪之下雪乃反常的握住了易凌緣的手掌。
感受到了切切實實手中的溫熱之感,易凌緣的大腦只有一個想法。
沒等易凌緣仔細的思考究竟是那種可能,手腕處的反關節技所帶來的強烈疼痛感清晰的告訴他什麼叫做冰冷的現實。
「你這個人渣易剛剛在說什麼?」
勉強的扭過頭去,易凌緣抽著冷氣說道:
「沒,沒什麼,可能剛才我的腦子出問題了。」
「哼!」
狠狠的教育了一下這個多情的傢伙之後,雪之下雪乃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不過在吃了苦頭的易凌緣胡言亂語之下,雪之下雪乃還是同意了和這個人牽手,當然只是牽著手。
不知何時,雪之下雪乃手上的包已經到了易凌緣的身上。
「這件衣服的防禦性似乎並不好。」
兩個人逛到女士衣服區,雪之下雪乃雙手用力的將手中的衣服拉扯一下,觀察了材質之後對著身邊易凌緣說道:
「有沒有防禦性質比較好的推薦?」
「亡者的板甲,狂徒,振奮,還有石像鬼板甲都防禦性很高。當然魔抗的話....」
看到雪之下雪乃愈發不善的樣子,易凌緣果斷的停下了自己的推薦。
「沒有辦法,衣服這種東西我只會從材質和裁縫上判斷。」
雪之雪乃看了看手裡的衣服受挫了的放下了,卻想出了個提議。
「不如,我去試穿衣服由你來判斷好不好看,到時候在買下你喜歡的衣服?」
「你這個方案聽起來不錯,可是......」
易凌緣隱晦的秒過雪之下雪乃的關東平原,委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