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習大腦會燃燒很多能量的。」
「可是之前的講課中你一直都在盯著我發呆啊,我的講課水平是不是降低了?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噗...嗚啊...」
沒弄到為什麼自己又捱了一肘的易凌緣含憤的回到自己的位置,還在思量是不是自己真的講課水平低了。
「凌緣,凌緣這個炸蝦超好吃的!還有這個牛肉!還有還有....」
「謝謝了,四葉。不過我自己夾菜就可以的。」
「凌緣,這個也很好吃。」
飯桌上的氣氛又一次的被帶動,中野三玖也夾菜個易凌緣。
「這個一次的玉子燒也很好吃,henai你好好嘗一下,記住我的廚藝!」
「這個培根卷也是,給你凌緣老師。」
中野二乃和中野一花也不甘示弱的加入戰場,至於節奏的帶動者中野四葉此時早已深藏功與名。
。。。
。。。。。
水曜日
午休
第二音樂室
「我帶了max咖啡。」
也不知冬馬和紗暗中的多少次看向門扉,更不知多少次埋怨心上人的晚歸,易凌緣姍姍來遲的推門而入。
「我還以為中途又被你的學生們給拐跑,再遲一些乾脆鎖上門好了。」
裝作完全聽不懂冬馬和紗在說什麼,易凌緣後者臉龐挨著冬馬和紗坐下,後者嫌棄的看了兩眼之後還是捨不得讓這混蛋坐遠一些。
「柴田太太的手藝果然很棒。」
開啟眼前的便當,易凌緣故作驚歎,沒得旁邊的冷美人說什麼果斷的先發制人。
「嘗一嘗這個章魚燒,我可是念唸了好久。」
夾起食物,易凌緣放到冬馬和紗的面前後者經過不知道多少次的餵食play早已習慣了,絲毫沒有遲疑的咬下。
「還有這個蛋卷。」
「這個梅乾飯也很棒。」
明明天天吃柴田太太做的飯的是自己,可是眼前的這人卻是如數家珍,幾經親密的餵食之下迷迷糊糊的忘記了自己還有生氣一事。
兩個用過飯後,一同坐在鋼琴前,易凌緣的左手傷還沒好就兩個一人左手一人右手的彈奏。
明明是兩人彈琴可是配合之下不去只去聽實在是難以相信不是一人所演奏。
而鋼琴之下,兩個人早已牽在一起。
猶如,缺月梧桐,楊柳河畔,驟雨芭蕉,大漠孤煙,青梅竹馬,曉風殘月,才子佳人...
眼前的這兩個琴音相通、互訴衷腸的兩個人,又怎敢說不是天作之合呢?
觸碰到易凌緣左手的傷口,冬馬和紗忍不住的心疼,似乎琴音之中也傳來絲絲的哀傷至於。
又是一曲,曲畢。
冬馬和紗強硬的拽著易凌緣的衣領,一如易凌緣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副強硬,而具有攻擊力。
「你以後不許再受傷害了!」
「我知道了。」
「你保證!」
「我保證!」
相視良久,冬馬和紗才稍稍放心心中擔憂,手中的力氣松就連整個人兒都隨之倚在易凌緣的肩頭。
「凌緣,你可不可以今天放學之後也來陪我?」
其中相思哪怕是個木頭也要開花了。
「好啊,反正侍奉部也沒什麼事。」
「話說,如果我不來你會怎麼樣?」
冬馬和紗親密的在易凌緣肩上蹭了蹭,幽怨的輕聲說道:
「你再不來,我要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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