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馬和紗那如狼一樣銳利危險的眼神再次出現,毫不客氣的一陣小拳拳錘在易凌緣的胸前。
不同與由比濱結衣那撒嬌式的打鬧,冬馬和紗這幾拳錘的易凌緣一陣呲牙咧嘴。
好在讓冬馬和紗出氣完了之後,還是比較平靜的至少生命危險這一項已經排除了。
看了看天色,又看了難得月色。易凌緣乾脆提議兩個人一起去庭院裡散步。
「你是不是有想出來什麼壞心眼?」
對此冬馬和紗審視的質問,易凌緣自然是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就差拍著胸脯說自己是好人了。
「如果我說在庭院裡比較方便逃跑這一點算不算?」
「你說呢?」
冬馬和紗的右腳踩著小皮靴鞋尖點在地面上,擺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其實我只是想和和紗你一起賞月而已。」
「和紗,你覺得怎麼樣?」
易凌緣起身向冬馬和紗伸出右手。
「又是這招,故作親密的稱呼我的名字。」
這樣說著冬馬和紗還是自覺的握住易凌緣的手掌,想了想用自己最近剛學的古文回答道:
「月色入戶,欣然起行。」
這家醫院的庭院環境就不必多說了,昂貴的費用就足以支撐起一個幽靜,適合散心的庭院來了。
各式的樹木頗多,但是很少有花朵,大概是是考慮可能有病人對花粉過敏這一可能。
估計建造這個庭院的院長對於蘇州的園林頗有造詣,每一處的佈局多少能看出一些匠心,而其中修建裁剪好的樹木和鬱鬱蔥蔥的竹子更是讓人感受到絲絲的清涼沁入心中。
月色的照應下,兩人相與步於中庭,庭下如積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橫,蓋竹柏影也。
「你的傷怎麼樣了?」
「醫生說正常恢復的話不會影響以後彈琴的。」
「真的?」
「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冬馬和紗這才稍稍安心的和易凌緣靠在一起,共同的有心思欣賞這份景色。
步履在一顆枝葉寬大的樹下,易凌緣說道:
「我突然想起一首歌凌緣你要不要聽?」
「叫什麼?」
「《answer》要我唱給你聽嗎?」
「嗯。」
冬馬和紗的歌聲響起:
「內心感受到的痛楚,冷徹心扉」
「總有一天你一定,會給我溫暖,解開我冰凍的心」
「我一直這樣深信不疑著」
伴隨著淡淡的哀傷,幽靜的庭院之間,清唱的歌聲飄遠,冬馬和紗的手指輕盈的躍動。
月上俏枝頭,人約黃昏後。11百度一下「我的戀愛青春果然白學了傑眾文學」最新章節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