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記得這裡有咖啡的吧?昨晚有些重要的事情,沒有睡好。」
勉強的忍住心裡的怒氣,冬馬和紗拿出咖啡來給易凌緣和自己都衝了一杯。
滿滿的一勺白砂糖放到了自己咖啡中,冬馬和紗正打算在放一勺。
「咳咳某位信守諾言的黑長直美少女答應過我不會再放大量的糖在咖啡裡的。」
冬馬和紗沒好氣的看了身後那個裝模做樣的人一眼,還是乖乖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想了想又挖了一大勺白砂糖放到了易凌緣杯子裡,看到他苦著臉的樣子冬馬和紗心裡才好受些。
易凌緣坐到冬馬和紗身邊端起咖啡苦兮兮的喝了一口之後厚著臉皮的賴在那裡就不肯走了。
「果然,還是受不了放這麼多白砂糖的咖啡。」
將冬馬和紗惡作劇得逞的得意神情收入眼中,易凌緣依舊是故作可憐的喝著冬馬和紗親手調變的咖啡。
「哼,活該。」
「我倒是還好,不過在沒有我監督的時候也不許喝這麼甜的咖啡。明明現在的飲食習慣都已經恢復正常這種傷身體的補充能量方式以後不許再做了。」
放心手中的咖啡杯,易凌緣嚴肅的對著身邊的冬馬和紗一頓說教。
這個倔強的少女依舊不肯點頭,當做耳旁風的看向窗外。
「你倒是來監督我,明明現在是別人家的教師卻還在義正言辭的說教我。」
「額這」
對於這點完全無法反駁的易凌緣,此時啞口無言。
「這個就算是我去當中野家她們的家教」
易凌緣正準備條理清晰的和冬馬和紗好好講一番道理時,她的一句話讓易凌緣陷入沉默。
「你已經好久沒有和我一起合奏了,也好久都沒有」
後面的話冬馬和紗還是無法說出口,可對於易凌緣來講僅僅前半句話就殺傷力充足的不能在充足了。
自己身邊的這個女孩子的那份幽怨和思念,易凌緣從中清晰的感受到了。
「抱歉。」
頹然的放棄自己擅長的詭辯,易凌緣心疼的說出這句話。
「」
「」
唯以沉默。
「今天中午午休,你和那個女生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聽到冬馬和紗扭捏的話語響起,易凌緣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並未多少思量易凌緣就將櫻島麻衣的事情合盤脫出。當然,兩人一同住在一間房間裡還接吻了這件事易凌緣打死都不會說出來的。
憋在心裡許久的事情,能夠毫無顧忌的傾訴出來,或許是心裡作用易凌緣覺得一陣輕鬆。
只有在冬馬和紗這裡,易凌緣可以毫無隱瞞也可以毫無顧忌的將自己所有的心事說出。
「唉」
察覺到冬馬和紗握住自己的手掌,易凌緣驚訝的看向自己的身旁。
「我相信凌緣,那個被氣氛所無視的女生一定會被你所拯救的。」
冬馬和紗第一次主動的依偎在易凌緣懷中,枕在他的肩頭,溫柔的追憶道:
「就像凌緣你拯救以前那個執拗的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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