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門外面猶豫了半天易凌緣還是咬牙決定進去,和櫻島麻衣好好說道說道。
「她是你是,你怕什麼!」
這樣給自己打著氣,易凌緣擰開房門的把手,推門而入。
「seng、痴漢!」
剛一進去就見到了傳說中的推門福利,因為之前的細雨可是櫻島麻衣穿的事平冢靜的衣服,正脫下來上床睡覺,此時可是連內衣都沒有精光的展露在易凌緣的面前。
自身的外掛光速發動在櫻島麻衣的所扔過來的抱枕擊中易凌緣面部的時候就已經完成16連拍。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帶著抱枕易凌緣慌忙的退出屋外,揉了揉通紅的面部。
「沒想到,櫻島學姐的身材還真是不錯。看樣子黑長直是平胸這種慘劇貌似只在雪之下身上發生呢。」
。。
翌日
清晨起來準備晨練的易凌緣看到了同樣早起的櫻島麻衣。
看到某人光著上身拿毛巾擦拭溼漉漉的頭髮,櫻島麻衣眼神一慌,趕忙的背過身去專心盯著砧板切菜。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生存下來的,家裡冰箱只有那麼一點的食材。」
身後的人沒有響起回應的聲音,櫻島麻衣側過目光悄悄的看一下為何往日里油嘴滑舌的後輩今天為什麼沒有詭辯。
易凌緣只是眼神明亮的注視著櫻島麻衣做飯的身姿,感覺像極了自己這一世的母親,同樣的溫柔,同樣嫻靜。
「櫻島學姐,其實我覺得你去當明星實在是太屈才了,乾脆來我家當廚師吧。要是每天能吃到櫻島學姐你做的菜的話沒準我能活到一百歲呢。」
易凌緣魂不守舍的說道,看起來是真的懂了這個心思。
「你這是對這個詞語有什麼誤解吧?能夠把一日三秋解釋成的人絕對能做出這種事來。」
說道這裡,櫻島麻衣手上的動作更加的凌厲。易凌緣覺得這些香菇都快變成香菇醬了。很顯然,對於某人在全校面前的曖昧很是不爽。
「那個我先去晨練了。」
總覺得櫻島麻衣手中的菜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到自己的身上,易凌緣連忙的穿好衣服奪門而逃。
「噗膽小鬼。」
櫻島麻衣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唇間卻抿一抹笑意。
頓時間,滿室生春。
似乎,易凌緣晨練時能夠見到由比濱結衣已經是等同於這樣的常理了。
看到了由比濱結衣那傻兮兮的明媚笑容,易凌緣就覺得自己這新的一天又是動力滿滿的。
現在薩佈雷依舊是死性不改的往易凌緣身邊湊,直接把之前易凌緣和它的較量忘得一乾二淨。
就像往常一樣,晨練完的易凌緣又忍不住去捏了捏由比濱結衣糰子。
而由比濱結衣也轉備好了水杯,為此每天早少都少不了被自家母親給調笑一番。類似於‘小結衣又要去約會嗎’‘最近和凌緣的發展怎麼樣了’之類的話語,明明每天都問,可是依舊樂此不疲。而自家父親那時又總會嘆氣的裝作看報紙。
滿山蓊鬱蔭翳的樹木與湛藍遼闊的天空,縹緲的幾縷雲煙和深紅色的高大鳥居相得益彰。
扎著丸子頭的少女輕聲哼唱,溫柔的少年看著她的側臉,腳邊的小犬歡快的搖著尾巴。
少年少女於神社屋簷下相依而坐,便構成了最為詩意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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