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似火驕陽
此時的房間之中中央空調最大高功率的供冷,清爽怡人甚至有些擼的腎虛了的死宅們覺得有些寒冷、
可是就這麼一個涼爽的溫度下,霎時間易凌緣的後輩出了不少冷汗。
是直接點破再次英梨梨的是身份,還是裝作不知道,像之前在中野家對待二乃那樣一頓猛誇來重新整理好感度?
表面上不過彈指之間,易凌緣的心裡卻是早已衡量好之間的利弊了。
依照自己和這位詩羽學姐的此時的氣氛發展來講,自己要是依舊裝作不知道,兩人之間自己可就要保持距離的冷淡處理了。
不然,自己身後有這個塞拉斯·英梨梨在,易凌緣可不能繼續的調戲或者被霞之丘詩羽給調戲了。
想到這裡易凌緣心裡更是忍不住埋怨自己,為什麼那晚上鬼迷心竅的就說出那種話來了呢。自己這個一見到女孩子傷心就溫柔多情的毛病實在是不好。
那麼自己驚訝的轉過身去點破澤村英梨梨的身份此時最好的決策。
就是可惜沒法和這位黑長直學姐獨處了。
此時的演技派易凌緣先生立刻上線,表現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疑惑樣子。
「咦....英...梨梨?」
易凌緣驚訝的起身轉過頭去,果然看到了這個熟悉的金毛敗犬。
「唔啊」
面對頭頂突然而來的聲音,澤村英梨梨可愛的發出驚呼聲。
易凌緣都還沒有開口,澤村英梨梨反倒是先自亂陣腳。
「我先跟你說:我絕對不是特意過來偷聽你們兩個說話的!」
「我、我....我只是」
「無意之間,恰好撞上了?」
「哦啊!對!恰好撞上了。」
澤村英梨梨覺得這一次易凌緣的狗嘴裡終於吐出象牙了,連忙點頭覺得自己這個尷尬的境地有所緩解。
。。。
。。。。。
似乎是順理成章的
澤村英梨梨過來和易凌緣還要霞之丘詩羽拼桌。
澤村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相對而坐,易凌緣則是可憐無助的坐到霞之丘詩羽的一邊,總覺此時的氣氛有些肅殺之氣。
「一年級的澤村英梨梨?」
「二年級的霞之丘詩羽?」
「要加上前輩這稱呼,後輩。」
「我才沒有這種興趣呢,霞之丘詩羽。」
好似示威一樣,澤村英梨梨又唸了一遍霞之丘詩羽的全名,還不客氣的颳了一眼斜對面的易凌緣,好似再說:
明明和霞之丘詩羽都是二年級生還偏偏叫人家詩羽學姐,真是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