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雪之下雪乃的侍奉部其實還是蠻好的。
沒有那毒舌的聲音響起
不會有人辯論的自己啞口無言
更不會時不時的對自己進行精神攻擊
既有可愛的天然呆糰子能夠輕易的被自己欺負、調戲,有沒有礙事的雪之下毒舌自己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
按理說,是應該如此的。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平日裡和她那小夥伴發語音發的正歡的由比濱結衣有些無精打采的趴在長桌之上,而易凌緣手中寫滿一半a4紙的樂譜卻卻怎麼樣寫不出一個音符....
依舊是和往日沒有什麼區別的落日餘暉散落侍奉部中,昏黃的窗影不經意間傾斜了幾個角度。
可...只不過少了一個人的侍奉部怎麼突然顯得那麼空曠而又孤寂。
深深的撥出一口氣之後,易凌緣做出決定。放下手中未完成的樂譜整理好之後放入包中,對由比濱結衣鄭重的說道:
「就決定是你了,糰子!」
「哎?小易,在說什麼...?」
「我們去看望生病的雪之下吧,由比濱。」
「去看望............生病的小雪乃?!」
聽到易凌緣的話,原本無精打采的由比濱結衣亮起雙眸。不過是抬頭的轉瞬間,整個人就好似再次重新的鮮活過來。
「好主意!一整天沒有看到小雪乃了,她生病肯定很虛弱很無助這個時候我應該配在她身邊的!」
‘騰’的一下由比濱結衣站起來,座椅被這股作用力推的向後移動發出摩擦的聲音。
這個時候由比濱結衣雙手用力的支撐著桌子,胸前的歐派也隨著用力的動作搖晃。用力的攥起拳頭,整個小臉上都寫滿了鬥志這兩個字。
果然,百合才是第一生產力!
正所謂說到做到就是我的忍道。心裡有了決斷的兩個人行動力也是十足的立即領著書包就像校園外走去。
經過音樂科的教學樓時還順帶道聽到冬馬和紗平時的訓練,單憑那些樓下體育社團人的反應就能夠斷定的出其中美妙了。
只是不知為何易凌緣經過之時,卻總能從中聽出幾分紊亂,節奏都變得更快了。
夏季的黃昏依舊不可小覷,忽然掛起的風中也混含著無法化解的燥熱。
好在易凌緣和由比濱結衣這兩人都小心的踩在房屋周邊的陰涼之中,到是免了一番熱曬。
街上人來人往,不乏優雅的打著遮陽傘的女士。無論是易凌緣還是由比濱結衣對此都是滿臉的羨慕。
「真是羨慕啊」
「嗯嗯」
當然無論兩人多麼的羨慕,都得頂著這依舊灼熱的落日餘暉向雪之下雪乃家中走去。
已經隱約間可以看到雪之下雪乃所居住的高樓了,這是由比濱結衣才想起貌似自己和易凌緣兩人連慰問的禮物都沒有準備就匆忙的跑了過來。
「完蛋了,貌似連慰問品都沒有就跑過來了。」
「沒事,由比濱的話就算是沒有帶慰問品的話也雪之下她也會讓你進去的。」
「那小易你呢」
「那個雪女相比十分開心我會自己把讓她能趕我出去的理由送到眼前。」
「這樣啊......那小易就在門外站著吧」
「喂,雪之下的人影都還沒有見到你就這麼著急叛變了嗎?」
此時的由比濱結衣早就沒了一開始的精氣神了,委屈巴巴的看著易凌緣。
「外面好曬啊,不想在走了」
「不,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