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喂雪之下」
此時面色潮紅的雪之下雪乃蜷縮在浴缸之中,聽到耳邊傳來的熟悉聲音痛苦的皺了皺眉翻了個身背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感覺自己的呼叫似乎完全不起作用之後易凌緣輕輕的推了推雪之下雪乃的肩膀,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易凌緣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份順滑。
「雪之下?雪之下雪喵?」看到雪之下雪乃依舊不為所動的樣子身子向前靠了靠對著雪之下的耳邊說道:
「該起床了,平之下姐」
「平之下什麼的你再說什麼啊」
雪之下雪乃一隻手掩耳盜鈴般的捂住一邊的耳朵,另一隻手艱難的撐著自己從浴缸中起身,那份無力的柔弱感讓易凌緣連忙出手扶住,最後了半攬在自己懷中。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去觀察這個這無時無刻不散發高冷的雪之下雪乃,易凌緣竟有些痴了。
原本原本宛如冰雪一般的晶瑩肌膚此時卻透著一種似醉酒一般的紅暈,那一雙明眸此刻如嬌似嗔的看著自己,原本細長的柳葉眉竟也顯得如此溫柔,那秀挺的瓊鼻抵在易凌緣的身上微微抽動,好似貓咪在熟悉氣味一般。
粉嫩的櫻唇之上在這光澤的映照下更是有著無與倫比的誘惑,讓此時的自己的嘴唇有著說不盡的乾涸。
此時正有這無窮的魔力在誘惑這易凌緣去低頭採摘這朵嬌嫩的雪櫻。
「是潘先生?是活的潘先生?」
很難想象此時的雪之下雪乃會像個孩子那樣抱著易凌緣不鬆手,纏人的抵在易凌緣的胸前磨蹭。
一下子驚醒的易凌緣狠狠的嚥下一口唾液,深深的呼吸之後才勉強讓自己恢復正常。
將額頭抵在雪之下雪乃的額頭之上,不出意外的是滾燙的觸感。
此時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之下,雪之下雪乃此時溼潤的眼眸彷彿度上一層光,閃閃的盯著易凌緣的面容。
正如‘卞之琳’先生的詩所言:你再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易凌緣在看雪之下雪乃之時,雪之下又何嘗不是在看易凌緣。
「潘先生的眼睛好好看,就像易凌緣那個人渣的眼睛一樣,就好像裡面有著數不盡的星辰大海」
「額哈哈是嗎」
「嗯。」
「潘先生我想要喝水」
「話說你家燒水的地方在那裡?藥品放在那裡了?」
「唔已經忘記了」
未等易凌緣吐槽什麼,雪之下雪乃正如向主人討好的貓咪一樣想著易凌緣身上倚去,整個人的身子都趴在易凌緣的懷中,眼神中更是隻剩下易凌緣的嘴唇,渴求著的吻上去。
「唔」
感受到唇間的這份柔軟易凌緣也不在客氣的激烈回應,兩條靈活的粉色舌不斷地纏繞汲取,彷彿每次所攝取的都是瓊漿玉液,淡淡的香甜滋味更是讓未曾接吻過的雪之下沉迷其中。
兩人耳鬢廝磨間,雪之下雪乃閉上眼眸,長長的精緻的睫毛微微的顫抖,原本緊皺的眉頭也逐漸舒緩。
良久唇分
各自輕喘著氣的兩人之間還有著一絲晶瑩的的絲線。隨手拭去這絲線此時雪之下雪乃早已從浴缸之中出來,無力的趴在易凌緣的懷中。
當易凌緣清喘著氣一手扶在地面上,那瓷板冰冷的觸感一下讓易凌緣一下子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