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明明什麼都不會還要硬來」
看到易凌緣在廚房中忙碌中野一花聲喃喃道。
慌忙的將火調,易凌緣又燒上了一壺熱水,將米飯從從鍋中盛到碗裡,等到熱水燒開澆到碗中的浸泡了越有一兩分鐘之後將熱水倒出。
將爐灶的火關掉,熱好的咖哩澆到被熱水泡過的米飯之上,易凌緣十分得意的將咖哩飯端到中野一花的面前。
「嚐嚐看這樣做之後的米飯既熱又有水分一點都不幹配上咖哩超好吃的。」
「真的嗎?」驚訝的看了一眼自信滿滿的易凌緣,中野一花拿起勺子將咖哩飯放入口中。
「呦一希!超好吃!」
「對吧,對吧!」
「唔嗯感覺完全不像是已經冷過一次的飯菜了」
「當然了,可不要瞧一個長期一個人過活的人的生存技巧」
「噗什麼嘛,感覺凌緣這麼說好心酸啊」
看到易凌緣那都快要尾巴翹上天的得意樣子,中野一花白皙如玉的手指輕點在易凌緣的眉間。
做完這個親密的動作之後方才察覺不妥的中野一花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指放到桌下的大腿上。
「這道是沒有多少辛酸了,以前我剛剛來千葉的時候會買一份火鍋底料然後用鍋煮,一個人的話一份底料可是能夠分成三次吃呢超划算的。」
似乎是被易凌緣的話語勾起了回憶,中野一花想起了自己時候的生活。
「唉?說起來時候我們想要吃雪糕卻沒有多少錢的時候,我們總會買一份一個碗中有五個雪糕的那種,然後五姐妹會一人分到一個。」
「還有這麼實惠的雪糕嗎?」
「也不怎麼實惠啦,只不過是那種一口就能吐下去的那種雪糕啦。不過能那個時候我們卻好像能夠吃好久好久呢」
想想了一下五個留著粉色長髮的和中野一花一模一樣的女孩坐在一起吃雪糕樣子易凌緣臉上忍不住的浮現笑意。
「感覺一定是很可愛的情景」
「當然了畢竟我們我姐妹那麼可愛」
如是說著,中野一花側頭對易凌緣轉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這樣不是蠻好的嗎」
「哎?」
「一花發自內心的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所以以後不要總是那樣的假笑了哦。畢竟有限面具戴久了可就真的不好摘下來了。」
彷彿是在中野一花身上多少有些看到自己的影子,易凌緣情不自禁的揉了揉中野一花的頭髮。
「順帶一提,剛才那樣笑的一花可是讓我超心動的。」
「噗,難得凌緣你終於也要對我下手了嗎?」
中野一花手臂撐在桌上,手掌託著那腦袋,笑盈盈的看著易凌緣。
「額這個倒是沒」
未等易凌緣解釋,中野一花貼近易凌緣的耳邊說道:
「其實我覺得如果是凌緣的話,不介意哦」
「額,一花下次這麼做的時候能不能先刷牙。剛吃完飯咖哩味好重的。」
騰地一下中野一花的臉變的通紅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頸,雙手拍在飯桌上站起來,一向穩重的中野一花連話都說的結結巴巴的:
「你、你、你你是直男嗎?你們男生的情商都和駕照分數一樣的低嗎?」
中野一花羞憤的咬著嘴唇,頭也不回的向身後的方向跑去。就連平時的走路姿勢都變形了,磕磕絆絆的跑上樓梯開啟房門,關門前還不忘狠狠地瞪了易凌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