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天雖然你不相信但是的確是個誤會。」
「我對你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就算解釋,那麼解釋的物件也錯了。」
「嗚嗚!小易和小雪乃不要吵架了!」
眼看著這兩人又要開始漫長的辯論時期,由比濱結衣趕忙打斷這兩人的談話。
由比濱結衣顧著臉認認真真的對著易凌緣說道:「明明小雪乃為了小易你推薦的那個《戀愛節拍器》一直都在認真的閱讀做筆記,小易還那麼認真。」
看到易凌緣如此認真認錯的樣子,由比濱結衣有對著雪之下雪乃說道:「小雪乃明明可以更加溫柔的表達的,不過正因這份認真正直小雪乃才是小雪乃而不是他人吧!」
易凌緣:「???」
突然易凌緣趕緊好心累,自己真的對她家狗有救命之恩嗎?怎麼感覺比起雪之下自己是這麼的多餘呢。
為啥到了雪之下雪乃那裡就變成誇獎了呢,這雙標也太嚴重了!
不過看到放到桌子上那被各種標籤紙所填充的《戀愛節拍器》,易凌緣也心中一軟,雪之下雪乃這份認真還真是讓人感嘆。自易凌緣給雪之下這本書已經過了許久,一直都沒有音訊,本以為早就被雪之下雪乃給拋之腦後,沒想到卻是如此認真。
強自鎮定的重新拿起書籍,雪之下那獨特的透明感的嗓音響起:「我看書是按書架上排好的順序來看的,正好輪到這本了。」
「你這習慣怎麼這麼像某個要吃人胰臟的陰鬱男主啊」
再次不經過大腦的脊髓神經反射,易凌緣想起自己前世所看的那部影片,下意識的吐槽道。
「小易在說什麼?納尼?納尼?是小說嗎?」
面對由比濱結衣好奇的追問與雪之下雪乃同樣投來的探索的目光,藉著自己的外掛易凌緣將前世把自己給感動的影緩緩的講述出來。
」《我想吃掉你的胰臟》「
「這是這個故事名字」
「一天,當男主春樹再次去醫院複查時無意間看到了地上的一個日記本。處於好奇他開啟了,而第一頁上面便寫著《共病文庫》」
【11月23日】
【再過幾年我就要死了,我已接受現實,並決定與疾病共存才寫下這本日記】
【我所得的病是胰臟病。】
「而此時這本日記的主人櫻良看到了拾到這本日記的春樹」
「我的胰臟的確正在衰竭,恐怕不久之後,我就要死了。」
「倘若是正常人的思維必定是同情亦或者安慰,不過那樣的話我們的男主角春樹便不會於她再有交集。」
「哦,是嗎」
「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有朋友也不願意和別人有所交集的春樹如此回答」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不去在意的態度,志和春樹與山內櫻良的物語也正因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