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冬馬和紗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易凌緣在一旁心裡偷笑,心想:「就連雪之下那樣的毒舌冰山都對這個由比濱沒有辦法更何況冬馬你呢!」
看出了冬馬和紗的僵硬和應付,由比濱結衣反倒是更加的靠前。
「冬馬同學難得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同一個班級的由比濱結衣,和小易是同一個社團的成員。」
「嘛姑且有印象...」
「雅達,太好了,還好冬馬同學不像小易那樣就連同班人的名字都記不住。」
由比濱結衣的小手緊握放在胸前,聽到冬馬和紗的回答之後臉上再次綻放出笑容。
「吶,吶,冬馬同學和小易這是一塊上學嗎?是路上碰到了嗎?」
「唔..只是他昨晚在我家借住了一晚而已」
「借住?!.............好、好厲害!」
「厲害?」
冬馬和紗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個粉毛團子,感覺自己貌似跟不上這個女孩的節奏。
想起自己和易凌緣那一副睏意闌珊的樣子,冬馬和紗一驚急忙解釋:「我們只是一起合奏了一晚上而已,就像你們之前聽到了那樣的合奏」
「嗯!啊,是、是這樣啊....」
「嗯,是、是這樣,因為一點意外就過來了一晚。那個傢伙他之前是的鋼琴教師....」
「喂,綠燈了,你們兩個別愣在那裡」
走了幾步回過頭去發下冬馬和紗和的由比濱結衣這兩個人有些奇怪的站在原地,易凌緣催促道。
「嗯,來了哦。冬馬同學也要快點哦」
對著身邊的冬馬和紗眨了眨眼如是說道,由比濱結衣輕巧的的追上易凌緣的步伐。
冬馬和紗微微一愣,隨後邁動那高挑的雙腿快步趕上易凌緣和由比濱結衣,對於這個笑起來治癒人心的女孩冬馬和紗不由得側目。
因為短短的交流中冬馬和紗卻能夠感受到這個女孩子有著與眾不同的東西,同樣也有著如同自己天敵一般的特質。
這個叫做由比濱結衣的女孩對於冬馬和紗猶如,裴南葦之於徐鳳年、王仙芝之於李淳罡一般的物物相剋。
就像昨天一模一樣,易凌緣和冬馬和紗一同倒在桌子上補覺。而任課老師也是充當看不見的樣子繼續的講授課程。
午休時和那五個鹹菜姐妹講了一中午的課程,結果點個氣個半死。差點絕了自己以後去給她們當家教教書育人的的心思了
下午不知不覺的和中野三玖聊了一下午的陳應將軍,之後終於磨磨蹭蹭的去推開侍奉部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