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冬馬你,中午午休就不見人影了,現在又在這裡淋雨是不是最近又遇到煩心的事情了」
中午?
午休!
一瞬間的靈光閃現!
冬馬和紗突然想起那本書或許掉落在了哪裡。心中所想之時身子已經自己動起來了,拼命的跑向學校。
「喂!冬馬、冬馬?」
看著突然間狂奔的冬馬和紗,易凌緣一時間反倒是有些懵。
剛想要追過去卻恰巧路前出現穿著雨衣瞎跑的熊孩子,眼看著就要被駛過的轎車撞倒一發慘案出現,易凌緣自然而然的出手相助。
只是當易凌緣帥氣的救人翻滾,又在受到熊孩子家人道謝之後冬馬和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道上。
雖然很是無禮,但是易凌緣此時覺得比起被人道謝圍著鼓掌還是去找到冬馬和紗更加重要,之前的冬馬和紗表現的那麼奇怪那麼脆弱易凌緣又怎麼能放心的下。
已經山窮水盡的冬馬和紗粗喘著氣息艱難的登上午休時自己所坐的那個石亭。雨水的打溼石板,早已溼透了的圓頭小皮鞋踩在上面,而腿部卻已經無法使出一點的力氣。
失足之下,冬馬和紗失重的跌相亭旁的草叢中,因為練琴者的本能為保護雙手都不敢伸手支撐。
「譁!」
伴隨著重物跌進草地中的聲音,冬馬和紗重重的跌進去。
「................」
「.................」
「哈哈哈哈」冬馬和紗舉起費勁千辛萬苦之後終於找到的書籍,高興的甚至雙手舉起後僅僅的抱在懷裡
「終於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隨著頭頂部腳踩在草地上莎莎的聲音,易凌緣也現在也如同落湯雞一樣的出現在冬馬和紗的眼前。
打溼的頭髮一股一股的貼在臉上,那粉紅的雨傘早就在救人的時候不知道丟到那裡去了,穿著的長袖外套也反倒是脫下藏到衣服裡。
費力的將外套從白襯衣中掏出,現比之下這外套還算乾爽,雙臂拉住展開支撐在冬馬和紗的面前勉強的擋住一番雨水。
「只是一本輔導書而已...」
看著冬馬和紗那拼命努力的樣子易凌緣心裡的一份柔軟被狠狠的觸動,從未有過的感覺蔓延至易凌緣的全身。
「因為是我弄丟的,只是找回來而已」
「只是這樣嗎?」
「當然只是這樣!」
沉默半晌,易凌緣順著草坪滑下到了冬馬和紗的下面,蹲下回過頭來:「走吧,我被你回去」
「我能走回去...」
「這個時候就不要再給我逞強了!明明都傷成這樣了你倒是多少有些自覺啊」
「真是獨裁」
蠻對易凌緣強硬的話語和態度冬馬和紗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就乖乖的爬到易凌緣的身後,就像是易凌緣展開外套替她擋雨一樣,同樣接過易凌緣的外套在兩人的頭上支撐起一點點的空間。
雨歇
夜深
清寒
藉著自己良好的視力揹著冬馬和紗行走在通向她家的路上,因為走得並不是大道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計程車,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畢竟這樣大的雨那還有人在外面瞎晃。
雨過之後的夜空之中皎月更是愈發明亮,映在路邊江水之中更是釀出一份擊空明兮的美麗光景。
「阿丘!」
「叫你不打傘就莽撞的跑出來,都受涼了。」
感受著易凌緣身上傳來的熱量,冬馬和紗的情況到是逐漸好了許多,原本透支的體力也恢復過來,更是有力氣的一口咬在易凌緣的肩膀處。
「嗚啊!冬馬就算是卸磨殺驢也要等到家再做啊,小心我把你丟下不管了」
聽到易凌緣的話冬馬和紗反倒是牙齒更加用了幾分力氣。
「等等!我投降不,我錯了。我保證絕對不會丟下你!」
聽到還算滿意的話,冬馬和紗滿意的鬆口,貼到易凌緣的耳邊說道:
「真的?」
感受到冬馬那暖暖的氣息易凌緣的耳邊有些癢
「真的!絕對是真的!」
滿意的再次緊緊的抱著易凌緣,手指摸了摸自己所留下的牙印,有些後悔心疼的問道:
「很痛嗎?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剛才到是滿痛的,不過現在好像不是那麼疼了。」
聽到易凌緣的話語冬馬和紗罕見的露出那得意幸福的小女生姿態,趴在易凌緣肩上的小腦袋亮晶晶的看著雨後的新月
「吶,凌緣,今晚月色真美」
「嗯,風也如此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