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一下突然靠的很近讓易凌緣不自覺的想要後仰,直到頭髮感受到玻璃之後才稍稍向前回靠。
「凌緣離得太遠了,這樣的話噴的時候香水會跑到餐桌上冰淇淋可就沒辦法吃了」
中野一花右手的手指輕容在易凌緣純白的衣領上,紅色的指甲和美麗的手指突然讓易凌緣想起高中時課本中的一句話「指如削蔥根」,果真是古人誠不欺我。
中野一花緊貼在易凌緣的身前,輕輕的小心翼翼按著香水的噴灑,薄薄的水汽散入衣服之中。本來一隻手抓在易凌緣的領口處就已經十分的靠近,此時的動作更是近乎整個人都靠了過來,易凌緣甚至都能透過衣衫感受到中野一花胸前的那份柔軟。
只是比起對面那兩個吃著吃著連勺子都因這畫面而掉落在桌子上的純情少女,易凌緣此刻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旖旎。
因為這個香水的味道和那晚躲在自己懷中女生的味道一模一樣,當初自在電梯那裡被雪之下雪乃給捉姦之後還特意聞了一下。
「一花!這個香水是二乃的?!」易凌緣的聲音不大,隱約可見的帶著絲絲的顫音。
「是的,凌緣也覺得二乃的品味很不錯吧這款香水的柑橘味很棒呢」中野一花笑著回答道。
「嗯,確實很棒呢...哈哈、哈啊哈哈、哈」
凌緣掩飾性的掛上假笑,從表面看不出什麼問題,但是心裡早就泛起了驚濤駭浪,就連自己能夠能活著走出中野家都覺得慶幸。
本以為那人是三玖、五月中的一人,後來看到五月那份異樣還以為是五月,可是易凌緣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中野二乃。
(上天保佑,那一晚竟然沒有被趕出去真是太好了。)
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再知道真相之後的易凌緣反倒是不太敢明晚再去中野家當家教了,到時候就算是中野二乃搗蛋易凌緣恐怕也難以狠下心來整治了。
「請再來一份!」
嗯,不覺間中野五月已經悄悄的將那份豪華版的冰淇淋給吃了個乾淨,高高的舉手像是小學生回答問題一樣想服務員示意再來一份。
還沒有思索出答案的易凌緣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口又插了一刀,此刻,易凌緣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荷包在狠狠的哭泣。
只是之前因為自己的誤會已經故作大方的邀請這個肉包怪了,也不太好在嘲諷這個吃貨的飯量和長胖來打擊她了。
看到再次端上來的這豪華冰淇淋和中野五月一臉享受的食用的樣子,易凌緣眯著眼睛突然想到了什麼。
「冰淇淋很美味吧?」
「嗯嗯!」
已經沉浸在美食裡的中野五月毫無防備,只是幸福的含著勺子,用力的點頭。
「不過,現在已經週日下午四點多了,明天就開學了。那麼五月週末作業你做了嗎?」
「哇啊,五月你這麼努力學習的人該不會是那種週日晚上才會奮筆疾書匆忙補作業的人吧?」
看到已經被打擊的連冰淇淋都吃不下的中野五月,易凌緣再次壞笑道:「我記得貌似不久之後就有測試,五月這名努力的人肯定不會不及格吧?」
「唔嗚嗚嗚嗚嗚凌緣你個粗神經、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