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學畫畫什麼最後還是不了了之,畢竟比起挖掘四葉的繪畫天賦然後成為一名女性漫畫傢什麼的還是讓這個傢伙及格更加的重要。
清晰的記得中野四葉的國文水平是這五姐妹中最好的,也是所有科目裡唯一能夠及格的一門。
不過五胞胎一人擅長一門科目什麼的還真是有趣,雖然是姐妹卻擅長的所感興趣的完全不同。
為了先提升四葉對學習的興趣姑且先從最擅長的國文入手開始教導。
「唉凌緣老師!這個五穀豐登是什麼意思啊?」
很好看樣子四葉同學已經完全的沉浸在學習中了呢!
「這個啊....所謂五穀豐登就是指五月很能吃的意思啦。」
「這樣啊...」
中野四葉連忙用筆記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的樣子和正在玩手機的中野一花形成鮮明對比。
只不過一旁在吃的正歡的中野五月無辜躺槍,滿嘴裡塞著曲奇整個腮幫子鼓鼓的像個松鼠一般可愛的抬起頭十分無辜的用那藍色的眼睛看著誤人子弟的易凌緣。
「你這傢伙明明一點師德都沒有是怎麼厚著臉皮在這裡教四葉的?!」用力的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去,中野五月奮起反擊。
「那個....師德什麼的我沒有嗎?」易凌緣指了指自己反問道。
「教我題都要收費五個布丁的人,怎麼可能有」
「這你就不懂了,在內陸那邊這個叫做拜師禮,明明還要磕頭奉茶的我可好心給你免了。」
(明明是好久之前的事,這個傢伙還記得。五月你到底對事物有著多大的執念!)
心裡悄悄的吐槽著中野五月對食物的執念,表面上易凌緣可謂是義正言辭畢竟拜師禮這種東西確確實實的存在.........當然是在封建社會,現代基本滅絕了。
「五月.....易凌緣說的是真的」
說道關於歷史文化上的事情,中野三玖十分確信的證明易凌緣所說的真實性。
「那....那就算是這樣,凌緣你推倒二乃還看光她的身子..絕對是有虧師德!」
啊,看樣子五月已經氣急敗壞了。只能拿二乃的事故來打擊易凌緣了。不過正好易凌緣打算趁此機會和二乃解開誤會。
「你!...你你..我做了這麼多曲奇都堵不上你的嘴嗎,肉包怪!」
中野二乃氣急敗壞的從三玖這一邊撲過去壓在中野五月的身上,雙手狠狠的掐起五月肚子上的小肉肉。
「嗚啊..二乃你在幹什啊,快下下去。」
「我好不容易才把那件事給忘掉你還提起來!看我怎麼制裁你!」
「不要!......呀....哈哈哈哈哈....二乃..好狡猾....哈哈哈哈哈哈哈」
中野二乃壓在五月的身上熟練的在五月的腰間撓癢癢,而中野五月這名外強中乾的選手則是被壓在身下毫無反抗之力。
「五月加油,二乃也很敏感的有機會反殺的!」
坐在中野五月旁邊的四葉到是往外面靠了靠空出空間來,順帶很是熱血的給完全沒得救了的五月打氣。
「你倒是給我好好的寫作業啊,四葉!別忘了你可是和我約定好了的」
易凌緣一個手刀就讓興奮的要解說戰局的四葉乖乖的垂頭喪氣的去寫作業。
「那個..凌緣我可不可以毀約啊...嘿嘿」
中野四葉那張傻兮兮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詢問易凌緣的意見。
「鳴人為了完成對小櫻的承諾和二柱子打了四次,好幾次差點死掉才將佐助帶回村子」
「那個...感覺鳴人這麼做好像更多的是為了佐助吧」
「一條樂為了完成和兒時那女孩的約定,不辭辛勞的每天都掛著怎麼著都得有兩三斤沉的大鏈子,都快得脊椎病了依舊沒有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