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椅子易凌緣走到由比濱結衣的面前認真的對這個糰子說道。眼中盡是作為一名文科生和作者的榮耀。
不過,由比濱結衣雖然對雪之下雪乃的抗性已經點滿了。但是面對易凌緣就好似只出魔抗不出護甲的脆皮ad一樣,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由比濱結衣酒紅色的眼瞳逐漸的出現水霧,,眼角也蓄滿淚珠一幅委屈而又令人心疼的樣子。
「人家只是想緩和一下你們的氣氛啦,小易這樣說好過分啊!」看到由比濱結衣撲倒雪之下雪乃的懷裡還別過頭雨帶梨花的氣鼓鼓的控訴,易凌緣也是一臉蒙圈。
(明明雪之下雪乃的話才是主力輸出自己頂多算是個混人頭的為啥自己成了罪魁禍首了呢)
話雖如此易凌緣也只能在心裡小聲吐槽一下,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哄好由比濱結衣才是正道,畢竟雪之下雪乃的眼神愈發的危險了。
【喂,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明明就屬你說的狠】
【做了錯事就推卸責任還這真是毫無擔當的人渣呢】
「咳咳,那個...糰子史多倫甜點,長崎蜂蜜蛋糕,瑞士捲,布朗尼蛋糕,波士頓派,糖漿鬆糕布丁,還有抹茶豆大福我下次請你吃怎麼樣?」
易凌緣嘗試著用由比濱結衣最喜歡的各式甜點來換取和平,大出血的承諾讓易凌緣有些心疼。
「唔唔」
在甜食的誘惑亦或者說在和易凌緣一同再次一起約會的誘惑下,由比濱結衣迅速的安定下來,露出思索的神色。
「話說...由比濱我的手帕似乎還沒有還給我吧」
談起這個話題,易凌緣突然想到自己的手帕似乎還在這個糰子手上。
只不過由比濱結衣要撒嬌式的含淚撲到雪之下雪乃的懷裡,易凌緣連忙更換言語。
「額,總之那個就送你了。姑且算是個紀念吧」
由比濱結衣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珠,神氣的說道:「那我原諒小易了。」
易凌緣終於算是鬆了口氣,自己簡直就是割地賠款來換取和平啊!自己堂堂自帶外掛的穿越者竟然混到這種地步著實有些心酸。
不過.....感受到雪之下那冰冷幽深的眸子盯著自己易凌緣有些不自然的後退了一小步。
「怎..怎麼了雪之下?」
「沒什麼,只是在想對於你這種的人渣還是火化比較合適。」
「別冷笑的說出這麼恐怖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