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放學的鈴聲陸陸續續的班級的各位學生也拿起自己的書包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歸宅的歸宅,打工的打工,社團活動去社團,各自去履行著自己的意義。
教室外樓到處,葉山隼人和易凌緣單獨的交談。
不得不承認著兩個都是面帶微笑,一幅溫和陽光的面孔著實有著既視感。
「易凌緣同學,關於之前中野三玖課間的那件事,我覺得你是否有些過激了呢」葉山隼人帶著那老好人的面容讓易凌緣著實有些不適。
「那麼葉山同學有什麼高見嗎」易凌緣皮笑如不笑的回答。
「我覺得當時易凌緣同學應該更委婉一些,那樣直接的言語會讓同班的同學們心裡不舒服或許易凌緣同學並不介意但是對於中野三玖同學融入班級或有著不小的阻礙。」
「請繼續」易凌緣伸手示意,微笑著讓葉山隼人繼續講下。
「看起來易凌緣同學可能早與中野同學認識,但是這樣擅作主張的行為我覺得並不能讓大家都滿意。而且,易凌緣同學一貫溫文爾雅的形象也有著不可逆的損害。那些圍在身邊的同學也只是處於善意,他們可能不表露出來但是心裡會對易凌緣同學和中野同學產生疏遠和和隔閡。」
覺得自己多少有說服易凌緣的跡象,葉山隼人說得更加聲情並茂。
「到此為止吧」
如同川劇變臉一樣原本還滿面春風帶著微笑的易凌緣眨眼間就冷下臉來。
「讓所有人滿意這種事情我從未有這樣的想法。你想要大家都和和氣氣一家人的想法我知道但是別給我強加到我和我身邊的人身上!」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葉山隼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把你那多餘的愚蠢的關心收起來。中野三玖因為我的的干涉而無法融入集體,班級的的人因為這種事而變得氣氛怪異這種無聊的擔心你管的太寬了。」
易凌緣的眼神變得冰冷,毫不留情的輕蔑的看著葉山隼人,身上所顯露出那前所未有的壓迫的氣勢。
「說花美就會有人說‘也有不美的花’」
「預想到會有這樣的抱怨」
「於是寫‘既有美麗的花,也有不美的花’」
「這基本是廢話」
「讓所有人都認同的文字稱不上表達!」
「同樣,讓所有人都認可的人也絕不會有著幸福的人生!」
看到已經啞口無言默不作聲的葉山隼人易凌緣徹徹底底的撕下平日裡那對溫文儒雅的溫柔陽光的完美面具。
拿出手機撥打著之前剛剛交換過的號碼....通話成功現實成功之後,原本還冰冷的眼神便化作盪漾春水。
「中野同學」
「凌緣?」
「是的,是這樣我想對之前課間的事情道歉。未經你的允許就擅自的將他們驅散,大概會讓你接下來很難交到朋友吧。」
「嗯...謝謝,其實我一直都不擅長這種事,被好多人圍著有困擾。」
「可是接下來在這個班裡可就很難交到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