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去的路上,易凌緣敏銳的注意到了路人眼神中有趣神色和那偷偷的指指點點。
隱隱的聽到幾個國中少女偷偷的看先自己然後幾人歡快的竊竊私語:「好可愛」。
易凌緣覺得貌似自己被人動了什麼手腳,一想到自己起床之後屋子裡的兩人都跑沒了影這件事,易凌緣愈發覺得英梨梨這個傢伙一定是幹了什麼跑路了。
拿出手機,藉著螢幕看到自己臉上的小狗圖案,易凌緣臉上表現出一個標準式的假笑:「英梨梨,下次見面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易凌緣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英梨梨這個天真好懂的傢伙給坑了。有一種終日打鷹竟被麻雀啄了眼的感覺。迄今為止,冬馬和紗也好、由比濱結衣也好一直都是易凌緣捉弄別人,如今一不小心被英梨梨這個小金毛給整的如此狼狽。
(這一箭之仇我易某人記下了!)
話雖如此,不過此時易凌緣也坐上了回千葉的電車。閉目養神,心裡卻想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來日方長下次去東京在好好捉弄這個金毛。
來到家後先把自己臉上的記號洗掉,易凌緣才鬆了口氣。換好衣服雖然已經時間已經有些晚,易凌緣還是按照自己的習慣去沿著固定的路線開始鍛鍊。
路上的人已經明顯的增多,空氣也變的混著,易凌緣只等加快腳步跑到山上的神社之中渴望著山間的更加清新的空氣。
與此同時
山間的神社之中那個頂著可愛粉色糰子的由比濱有些苦惱的,撫摸著自家的薩佈雷。
「吶、吶薩佈雷你說今天會不會遇到他啊。都已經這個時間了,今天也不會巧遇了吧」
由比濱結衣家的薩佈雷顯然沒有聽懂自家傻乎乎的主人在說什麼。低著頭圍繞著由比濱的腿間鑽來鑽去,低著頭舔了舔由比濱的手心。
彷彿聽到了什麼,薩佈雷抬起頭興奮的飛快向臺階處跑去,很難想象這個短腿的臘腸能跑這麼快速。
看到薩佈雷那反常的舉動,由比濱結衣想到什麼,原本沮喪的酒紅色眼睛也恢復了活力的神采,期待的望向通向這裡的臺階。
「咦?是你啊」看到這隻臘腸歡快的圍著自己跑來跑去,易凌緣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果然,隨著臺階的消失,那個穿著家居服的由比濱結衣映入易凌緣的眼中。
「呀哈嘍!早上好,小易。」看到由比濱結衣那元氣滿滿的笑臉,易凌緣頓時覺得自己被治癒了。原本被英梨梨擺了一道的鬱悶也早也不知丟到了哪裡。
「現在可不早了,由比濱」易凌緣難得如此輕鬆的微笑。
「呣那種事情無所謂了」由比濱結衣襬了擺手,對於易凌緣的不解風情十分幽怨。
看到由比濱結衣眼睛亮閃閃的看向自己,神情中毫不掩飾期待,手指悄悄的揉弄這衣角。易凌緣靈光一閃的想到了什麼。
「果然,妝容清淡的由比濱更加可愛呢」
易凌緣向前走了幾步,做出一副細細打量的姿態,隨後裝作嚴肅的神情說出。
「嘻嘻」由比濱結衣將雙手被背到身後腰間,輕輕踮起腳尖,身子向著易凌緣前傾:「真的嗎,小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