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個板凳過來,易凌緣介紹到「這位是中野聯動,剛剛吃飯時碰到的」
「是中野五月,不是中野聯動這麼奇怪的名字」中野五月的話被易凌緣選擇性的無視了。
「雖說這隻教了你一會,但是華夏古語有云‘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看在五個hori布丁拜師禮的份上你勉強算是我的學生了」易凌緣意味深長的看著中野五月,一副你賺大了的樣子。
「而你眼前的這個傢伙,叫做冬馬和紗是你的師姐」這麼說著順便給埋頭吃飯的冬馬和紗順了順毛。冬馬和紗瞪了易凌緣一眼倒也沒有將易凌緣的手撥開。
師徒三人之間簡短的交流了一下,看到馬上就要到上課的三人便分道揚鑣。易凌緣和冬馬和紗要進行檢測,而中野五月也要進行入學測試。
一同走在走廊上,「諾,這是中午收到的學費,分你一個你最喜歡的藍莓味」
「謝、謝謝」想起自己那怒氣衝衝找易凌緣的樣子,冬馬和紗感覺到一陣的丟臉。
「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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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走吧要測試了」冬馬和紗慌亂急促的走到易凌緣的前面。走著走著,卻突然想到兩人裡的這麼近不可能聽不到吧?
回過頭,果然發現易凌緣在後面偷笑,冷哼一聲,傲嬌的不去理他的走向教室。渾然不知在身後的易凌緣看到了自己那紅透了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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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分鐘完成試卷的易凌緣熟練的坐到了講臺上,完成和平冢靜的交易。
無聊的易凌緣開始看向教室裡各位的行為。、
一個叫做葉山什麼的金毛輕鬆的轉著筆、看起來遊刃有餘,其他人大多在全神貫注的解題。
還有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貌似叫海老什麼,是個整天yy自己那個黃毛的腐女。不過這樣一看這個人專心學習的時候還是有幾分文學少女的感覺的。
看向了那隻粉毛團子,咬著筆頭似乎在苦思冥想。察覺到易凌緣的視線抬起頭回以一個傻里傻氣的笑容再次低頭愁眉苦臉的解題。
易凌緣的目光轉向了冬馬和紗,眼睛藏在了劉海的陰影之中,很好臉上並沒有憂愁之色,握筆的手也很穩,等等……好像壓根就沒動吧歪了歪頭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果然又睡著了。
(算了,不管她了,有空再給她補習一下吧。)
熬過考試之後整個班級再次被各種哀嘆聲充斥,雖然如此一個個該歸宅的歸宅,該去社團的去社團並沒有把這場突擊測試放在心上,畢竟不是關乎自己春假,暑假,寒假的考試倒也不太重視。
把冬馬和紗那近乎空白的試卷收走,易凌緣從自己的桌洞裡掏出小的抱枕給冬馬和紗墊上。冬馬和紗也乖乖的像個小孩子一樣配合。
「社團活動後我再叫你起床嘍」
「嗯嗯」冬馬和紗無力的擺了擺手
易凌緣提著書包照常的去侍奉部消磨一下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