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們來商討一下到底該怎麼解決這些問題吧」易凌緣少見的在雪之下雪乃的臉色看到苦惱和困惑的神情。心裡不由的感嘆這傢伙要是個軟妹該多好我一定會欺負她到哭不出。(此處引子朱生豪先生的經典語錄)
「易凌緣君,你有什麼方法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嗎」察覺到易凌緣的視線雪之下轉過頭問道。
「既然無法解決這個問題,那麼只要解決掉提出這個問題的人。那麼這問題也就不存在了」易凌緣不懷好意看向一旁的粉毛團子。
「咦?咦咦咦咦咦」反應過來的由比濱結衣如同被嚇到的小動物一樣向後跳了一小步。
「小易,太過分了」由比濱結衣用那淚汪汪的眼睛委屈的看向毫不客氣說出這種話的易凌緣。
看了看雪之下雪乃那蘊含殺氣的眸子,又看了看小糰子那委屈的樣子。易凌緣也只得做出舉手投降狀,「嘛開個玩笑」
「我覺得由比濱同學還是別下廚為好」
雪之下雪乃也罕見的沒有反駁,反而嘆了口氣預設了這句話的真實性。
「我果然不適合做料理呢,有沒有什麼才能」由比濱結衣雙手攥著擀麵杖沮喪的說著。
「事到如今,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努力」一旁的雪之下雪乃打斷了由比濱結衣的言語,一遍說著一遍再次將麵粉放入盆中開始用細網過濾著結成團的大塊。「由比濱同學剛才說,自己沒有才能對嗎?」
「嗯,嗯哦」由比濱結衣小聲弱氣的回答雪之下的問題。
「請你改掉那種想法。連最基本的努力都不做的人,沒有資格羨慕有才能的人。失敗者就是因為不懂成功者都是一點一滴地累積努力,所以才會失敗」
即使是易凌緣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的雪之下雪乃真的很酷,那份堅決、認真的品質在此刻的雪之下雪乃身上簡直體現的淋漓盡致。
只是這份嚴格與認真對於一個普通的高二女生是否太過了呢,不是每個人都像雪之下雪乃那樣是完美超人,作為一名過來人易凌緣明白正在這個年齡的孩子的自尊是多麼的脆弱。
果然,由比濱結衣的臉上出現了困惑與畏懼,如同前世高中時自己的同學那被嚴苛的教導主任拎到講臺上訓斥時的神色一模一樣。
緊接著由比濱結衣的臉上出現了故作掩飾的笑,如同當時班級下課與小團體女生解釋時相同的笑臉,藉此緩和這嚴肅的氣氛。
「果然還是算了吧,大家都覺的不流行了」由比濱結衣訕訕地笑著,隨後小聲的嘟噥這什麼「而且這麼差的曲奇作為報恩的回禮果然不行的」
雪之下放下手中的過濾網,鐵器之間的碰撞在這隻有三人的料理室格外的清脆刺耳。
「……可不可以請你不要老是迎合別人?我看了就覺得煩。自己笨拙、不堪、愚蠢的根源在哪裡,都還要去問別人,你不覺得這樣很丟臉嗎?」
一旁的易凌緣都驚呆了,平心而論面對這如同冰刀的話語自己怕不是會被刺死。雪之下這個傢伙真的是絲毫的不理情面。
倘若不出易凌緣所料的話,這個粉毛團子恐怕要被勸退了。侍奉部首次戰役——大獲全勝,我方寒冰瘋狂輸出對方毫無還手之力,此時三路全推,門牙被拔,只有一個孤零零的水晶等著被揍......
由比濱結衣低著頭,臉色因劉海的陰影遮擋而變得陰沉,雙手抓著裙子的衣襬,牙齒咬著嘴唇,被雪之下雪乃的氣勢所壓迫著,弱小而又無助
「好....好帥!」
「哈??!!」x2
雪之下雪乃和易凌緣都驚訝的看著由比濱結衣,一幅簡直不可思的表情。
「完全不說場面話耶……該怎麼說呢?這樣好帥氣!」
看到由比濱結衣狂熱的樣子,如同遇到了偶像一般。易凌緣突然覺得貌似自己才是多餘的,果然比起一男一女撒狗糧,觀眾老爺們更喜歡看一群可愛的妹子一塊組個樂隊唱個歌,一塊野營,或者來點兔子啊什麼的。反正一群可愛的女孩子在一起搞姬什麼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