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凌緣.........已經午休了......你這傢伙」
易凌緣一睜開眼就看到常威在打來福、、、啊呸、、、是冬馬和紗那精緻的面容。
「我說你這傢伙昨天晚上到底在幹什麼啊,明明平時都是你叫我的」冬馬和紗皺著眉埋怨的說道。
「那拜託請你叫醒我的時候也像我那樣的溫柔點啊」
「囉嗦」
冬馬和紗傲嬌的轉過身輕快的邁著步子離開教室。
拍了拍長時間久坐導致血液不通的腿部,易凌緣也厚著臉皮跟了上去。
「小靜今天有做便當一起吧」
「我現在已經按時吃飯了,不用像以前一樣的監督我了」
「華夏有句古語叫做秀色可餐,意思是和好看的人吃飯會更香」
「給這個古語道歉啊!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吧」
「你這[東馬和紗是笨蛋怎麼可能知道的表情是真麼意思啊]」看到易凌緣吃驚的樣子,東馬和紗頭上出現了幾個井字。
「東馬你是怎麼知道的,會讀心術嗎」被一下子分析出心裡活動的易凌緣瞬間不淡定了
「你果然是這樣想的啊」狠狠的在這個可惡的傢伙腳上踩了一下,氣沖沖的加快步伐向第二音樂教師走去。
。。。
。。。。。
到了音樂教室門前掏出鑰匙開門,看到某個依舊一瘸一拐的人東馬和紗那點小脾氣也散的無影無蹤了。甚至在心裡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出手重了,不由得有了一絲絲的內疚
諾,進來吧」
聽到東馬和紗的話某個一瘸一拐的人瞬間健步如飛的走進去毫不客氣的跟著坐在一起
看到某人一幅計劃通的樣子,東馬和紗撇過頭「切,騙子」
清晰觀察到東馬嘴角翹起的凌緣很是知趣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坐在一起的兩人一塊開啟了自己的便當。
「巖井阿姨做的還是好吃啊比小靜的手藝強多了」凌緣這麼說著毫不客氣的從冬馬和紗手中夾出一塊天婦羅。
「話說最近晚上也有好好吃飯嗎,如實回答,下次去你家的時候我可是會問巖井阿姨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從心理上講可就不一定了。把玩具狗撕爛,弄得家裡一團糟。幸好巖井阿姨每天回來收拾,不然你一個人怎麼生活嗎」
「無路賽」
「喏,還你一個章魚腸」看到東馬和紗又要抬起腳機智的一批的凌緣趕集轉移話題。
看到夾到嘴邊的章魚腸原本還不耐煩的臉色瞬間染上一抹緋紅。「都說了不是小孩子了」只是這個抱怨的聲音細微的如同喃喃自語。
看到吃完食物變得乖巧了的冬馬和紗,凌緣暗地裡比了一個yes的手勢。馴養計劃更進一步!
躺倒椅子上的易凌緣聽著冬馬和紗的鋼琴聲眯著眼望著窗外的天空。
「這樣的日子還真是不錯呢」
耳邊的琴音一頓隨即的續上,只是易凌緣卻覺得與之前相比更加輕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