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殺了?」
揣不進包裡就揣進胃裡?
張泱有些捨不得,她不知道錯過張大咪,還能不能碰見一樣漂亮的大貓。要知道遊戲官方一向吝嗇,這種傑作不可能批次生產的。
近衛道:「一斗極品蟲肉可抵八十錢。」
普通人吃一頓能三五天不餓。
張大咪喉嚨滾出幾聲淒厲的嗚咽,它似乎聽懂張泱二人聊了什麼,一雙前爪前伸,額頭抵著腳下泥土。近衛:「呦,求人呢?」
這畜生也是狡猾,更留不得。
張泱摸它大腦袋:「不殺你,我帶你回家,不過張大咪要記得我的不殺之恩哦。要是你忘恩負義,我就要捏碎你的天靈蓋了。」
說罷,張泱將張大咪扛了起來。
揣不進遊戲背包沒關係。
她一樣可以將大咪帶在身邊!
近衛:「……」
他就眼睜睜看著張泱抓著大蟲返程。
斥候先發現大蟲蹤跡:「家主,發現一頭大蟲往咱這邊靠近,是驅趕還是殺了?」
濮陽揆不欲多生事端:「趕走便是。」
「家主,大蟲嘴裡似乎叼著個人?」
「那就殺了。」
「被叼著脖子的人似乎是伯淵君?」
濮陽揆大驚:「什麼!」
張泱這是失手被大蟲殺了?
那這大蟲該是什麼程度的山君?
就在這時,被團團包圍的大蟲開口說話了:「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叔偃人在哪?」
張泱將歪著的腦袋正了回來,衝著被她剛放下就趴她腳邊的大咪道:「熱死了,大咪,你這皮毛也太厚實,悶得我一腦門子汗。」
張大咪喉嚨發出咕嚕嚕的低吟。
濮陽揆也是老江湖,一瞬便反應過來。
「伯淵君與我來。」
心裡琢磨著多休息倆時辰。
前腳剛到,後腳就看到樊遊冷著臉,一甩手借力將脫臼的胳膊接了回去,能活動自如再將另一隻手轉正,最後才將下頜歸位。這一幕迫使濮陽揆將含在舌尖的提議咽回。
不是——
這就結束了?
樊叔偃臉上哪還有被列星降戾折磨到慾火焚身的狼狽?冷若冰霜,一張臉凍死人。
濮陽揆訕訕側身。
「這可不是謊報軍情。」
樊遊確確實實列星降戾發作了。
張泱道:「狼又來了!」
貨不對板啊,騙子!
樊遊緩和一會兒紊亂氣息,道:「照此下去不是辦法,發作間隔太短了,似乎你離我太遠就會失控。」他也不能一直跟著張泱。
倘若張泱來日真要逐鹿,光一個離不開她太遠,樊遊的價值就等同清零。若被距離約束,這跟脖子被拴上一條狗鏈子有甚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