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泱蹙眉,苦惱道:「這確實是問題。」
她積攢的聯盟幣都拿來買地契了。
現在遊戲背包就只剩一些金磚。
張泱道:「給不起待遇,但我可以用武力綁架,看看對方是願意給我幹活,還是願意人頭落地了。幹得好,以後待遇都給補上。強扭一根瓜不成,那我就多扭幾根唄。」
沈知:「……」
他繼續給她潑冷水:「除了人,地呢?」
張泱自豪道:「搶啊。」
補充:「能用搶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沈知瞠目看著張泱。
爾後聽到有人捧腹大笑。
沈知心下一驚,沒想到有人居然能在這麼近的距離偷聽還不驚動自己。他面色鐵青看向聲源,卻見院牆月洞門旁立著兩人。為首男子身形魁梧,相貌卻甚是儒雅,身上甲冑未褪,謝恕站在他身後。看二人的樣子,估計站在這裡偷聽有一會兒了。沈知偷偷給張泱使眼色,想知道後者知不知道這倆人的存在。
張泱自然是知道的。
倆綠名,沒必要警惕。
「聽如心說家中來了兩個有意思的小友,我起初還不信,見了本人才知兩位小友比如心說的更有意思。伯淵小友有這般雄心壯志,少年勇氣可嘉,可願與吾等同行啊?」
系統日誌提醒張泱。
【叛軍首領向你發出了組隊邀請。】
【你是否願意加入叛軍?】
張泱拒絕:「不,我不喜歡給人幹活。」
那男子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露出了十分和善可親的笑容:「如心,看樣子是咱是與小友無緣,不過小友要是改了主意,任何時候都可以過來,必以上賓之禮待之。」
謝恕嘴角扯了扯:「嗯。」
她的態度有些冷淡,男子也不介意。
他這次過來另有目的。
雙方分主客落座,男人突然抱拳。這番折節讓沈知受寵若驚,忙道:「使不得。」
男人態度鄭重,言辭懇切,說得坦蕩磊落:「麾下兵士犯此大錯,根源在我!是我治下失嚴、治軍鬆弛,才有今日之禍。二位小友仗義之行,一救黎庶於危難,二止兵士於錯途,於公於私都有功,我自當向二位致謝。」
不同於沈知的態度,張泱點頭受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沈知:「……」
男子愕然一瞬,旋即哈哈大笑。
「伯淵小友這個性情著實對我胃口!既然是來道歉的,總不好空手而來。原先還不知小友喜歡什麼,如今倒是有了主意。我送你個人,或許能對小友‘霸業’有助益。」
「可我給不起待遇。」
「不用,你收下此人便是對他的恩賜。」
「主公。」
謝恕淡聲提醒,隱含告誡。
「如心,我有分寸。」
謝恕嘆氣:「那便依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