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沒口氣,我口水都是沒味道的。」
沈知:「……」
他不知恩匹希是什麼,權當是某個不知名的種族,愈發好奇張泱是什麼來歷,心中也進一步否決張泱王姬的身份。按理說,他這會兒該找個藉口離開去追查真正的王姬,殺人滅口才能讓他安心。若不能斬草除根,保不準這個隱患會在未來的某一日炸開來。
只是——
一想到那夥叛軍,他又放不下。
這個張泱過於怪異,誰能保證她會如約去天弁郡報信?若不及時報信,還不知要釀出怎樣的慘禍。不得已,還是要親自跑一趟。
沈知心下兜兜轉轉幾圈,將自己捋順了。
張泱對此渾不在意。
他們不眠不休抄近路,趕在叛軍前抵達。
一日後。
沈知看著還未燃起戰火的城池,長舒了一口氣,帶著張泱入城:「你有路引嗎?」
「那是什麼東西?」
「在外行走的身份證明。」
「哦,沒有。
「那你怎麼入城……不對,你失憶……」
「從天上飛進去唄,哪個正經人會走大門?這不浪費時間嗎?」這也是張泱觀察諸多樣本得出來的結論,正經人類從不走大門。所以,張泱也不懂他們蓋房為啥要修門。
可以用不著,但不能沒有?
沈知:「你這是蔑視律法——」
張泱摸出糕點塞嘴裡,看著前面的隊伍一點點縮短,直到終於排到他們。沈知理了理袖子,從腰間解下自己信物。剛抬起手就被張泱單手壓下,他不解地投來詢問目光。
張泱低語:「有麻煩了。」
城門守兵瞳孔一縮的瞬間,頭頂的名字由中立黃色轉為猩紅,周身泛起一圈紅光。
這是主動攻擊的標識!
張泱就看著他們自以為隱晦地交換眼神。
其中四人過來,隱約呈包圍姿態。
張泱一邊塞糕點,一邊歪著頭看著頭頂大大的紅名,面無表情將手伸進遊戲包裹。
不能走進去,那就打進去。
幾個脆皮紅名npc也跟她叫囂?
剛掏出半截金磚,沈知眼疾手快將她攔下,著急道:「你作甚?這裡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天弁治所有駐軍萬餘,你別胡來!」
「你這豬隊友,我就該連你一起拍死!」
爭執間,張泱瞧見守兵頭頂的紅名隨之更改,從【天弁守兵】變為【叛軍守兵】。
張泱:「……」
說好的天弁郡不會跟叛軍勾結呢?
沈知嘴裡真是沒一句靠譜的話。
城外沒有戰火痕跡,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要麼天弁郡方面早跟叛軍有勾結,裡應外合,無傷開城,要麼叛軍實力超群,以絕對兵力碾壓擁有深溝高壁優勢的天弁駐軍,結束戰鬥之快連痕跡都沒留下。
不管是哪一種,對二人都不利。
照這個分析,又出現一個小小bug。
張泱壓低聲質問:「沈叔德,你確定你那一堆花裡胡哨的推理是正確的?那支叛軍真會往天弁而來?這天弁落在叛軍手中,叛軍兵馬豈會跑這裡殺良冒功,濫竽充數?」
一個問題直接將沈知臉色問白了。
張泱翻了白眼,一看就知道他靠不住。
好傢伙——
他們這報信報錯了方向不說,還自投羅網了,她懷疑沈知才是敵人一方給她做局!
「你滾開——」觀察樣本們說得對,那些遊戲的文本策劃都是用腳寫的劇情,塑造的人物一會兒精明如狐狸,一會兒蠢笨如野豬,有種老謀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愚蠢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