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嶸見狀,真是哭笑不得:「小麥,你該不會是喝醉了吧?」
「沒有啊……」喬小麥搖頭,一邊繼續說道:「我怎麼會醉呢?其實我以前也有偷偷的喝過酒,呃,我記得好像是一個同學的生日吧,我和她們玩骰子,然後輸了幾回,差不多喝了有一瓶啤酒呢!」
顧嶸溫柔而堅定的奪走女孩兒手中的酒杯,邊道:「小麥,你醉了。」
喬小麥吸了吸鼻子,忽然就變得哽咽起來:「我好怕啊,四哥……」
顧嶸把她拉進懷裡,大掌緩緩的撫著她的背,聲音輕柔:「乖,小麥別怕,四哥會陪著你的。」
喬小麥哭了起來。
她兩手抱著男人的腰,在他的懷裡嚎啕大哭。
顧嶸像是一個對待孩子,溫柔而耐心的不斷哄著她,直到女孩兒的哭聲小了不少,他才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只是,喬小麥已經無法走路了,她連站起來都有些困難,身子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都摔倒。
顧嶸真是哭笑不得。
這小丫頭的酒量真是太差勁了,居然只喝了兩杯葡萄酒就能醉成這樣!
無奈之下,他只有把人橫抱起來往外走。
哪想,剛出了酒莊,喬小麥又開始叫嚷著:「我還要喝酒!喝酒!」
顧嶸的臉色不大好。
他也不說話,一言不發的帶著人往前走。
忽然,喬小麥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撅著嘴巴就要來親他。
顧嶸愣住,兩眼看著她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喬小麥又忽然衝他哈了一口氣,一股子難聞的酒味兒。
顧嶸的整張臉直接被燻黑。
他也沒了什麼心思,大步流星的把人抱了回去。
……
白嫻走進臥室裡的時候,喬小麥正側臥在床上,她似乎是睡著了,整個屋子裡都悄無聲息的。
她來到床邊,先是彎腰看了一眼,輕聲道:「小麥?」
喬小麥緩緩睜開雙眼。
只是,哪有半分喝醉的樣子?
她的眼睛裡分明就是清醒的啊!
白嫻很詫異:「你沒醉?」
喬小麥斜睨著她:「幹嘛?」
白嫻笑了笑,說道:「四哥讓我來照顧你,他怕你吐在床上,然後自己把自己給臭死了!」
喬小麥聞言,並未做聲。
白嫻倒也不客氣,她直接坐到床邊,繼續道:「你為什麼要裝醉?」
「不想和他一起。」
喬小麥回答得很直接。
白嫻愣了一下。
她的表情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情,有些自嘲。
喬小麥看見了,不由問道:「你怎麼了?」
「什麼?」
白嫻回過神,目光看著她。
喬小麥搖頭:「沒,沒什麼。」
白嫻苦笑:「我以為我們已經是盟友了,既然你有計劃,你就不該瞞著我,早點告訴我不好嗎?至少,我可以幫你,而不是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
喬小麥沉默了一會兒。
她說道:「我真的能信你嗎?」
「當然了。」
白嫻點頭,說道:「喬小麥,你要搞清楚,時至今日,你除了信我以外,已經別無他法。或者說,你真以為自己能逃出四哥的手心?好吧,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我也不妨告訴你實話,我不知道四哥是怎麼和你說的,我也不知道四哥在你的心裡是什麼樣的,但你要記住,四哥絕對不像你想得那麼簡單,我聽說上次你有偷偷的逃走過?你可真是幸運,四哥居然也沒罰你,但是你要記住了,這種事情只能發生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你不被抓著就算了,如果真的惹惱了四哥,他可能會親自砍了你的雙腳,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