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喬小麥看著他。
她的臉上有疑惑：「四哥您要問什麼啊？」
顧嶸放下茶盞，目光看著她，語氣不急不緩：「還記得我以前問過你的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啊？」
喬小麥的表情有些呆。
顧嶸微微側過臉，有一半的容顏都隱在了光影裡。
他勾唇：「你以前真的沒有出過國？」
噢，原來是這個問題啊！
喬小麥嘆氣，答道：「四哥，您怎麼就不相信我啊？上次我就已經給您說過了啊，因為我姐夫的職業比較敏感，所以我就一直沒機會出國，當然了，說實話哈，我自己的想法是很想出國的，比如去法國啦，羅馬啦，只要是美麗的地方，我都想去！」
顧嶸聞言以後，表情裡並沒多大的變化。
他看著喬小麥，目光很深邃，似乎是在透過她，凝視著過去的什麼。
喬小麥不禁縮了下脖子，後背涼涼的。
「四哥，您沒事吧？」
「在你沒到許家以前，你有出國過嗎？」他忽然問道。
喬小麥先是一愣，反應過來以後，忙道：「沒有啊。」
頓了下，她又繼續道：「哎呀，不管到沒到許家以前，我都沒有出過國的，四哥，您要相信我！」
顧嶸的神色極淡。
他沒說話。
喬小麥抓狂：「您到底怎樣才肯相信我啊？四哥，您這麼厲害，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您可以讓人去做調查啊！」
「如果我說……」顧嶸劃開了唇：「我得到的調查結果是，你在十歲時曾有出過國……你，還有什麼話說？」
喬小麥愣住，嘴巴張得大大的。
顧嶸看著她，淡淡嘆氣：「小麥，你怎麼會不記得了呢？」
「記得什麼啊？」喬小麥沒有眨眼睛的看著他。
顧嶸喊來了助理。
「拿給她。」
他出聲命令道。
助理將一張相片遞了上來。
喬小麥滿臉疑惑的雙手接過來，低頭一看，表情微變。
漸漸地，她的表情又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她指著相片裡穿著紅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語氣驚訝：「您怎麼會有我小時候的照片？額，旁邊這個男生又是誰？」
說完這話以後，喬小麥又忽然覺得，照片中抱著她的少年，眉眼間似乎有顧嶸的模樣。
她倒抽一口涼氣：「這個……是您？」
顧嶸啟聲：「這是我和你，小麥，那天你剛滿十歲，因為沒有得到你想要的白雪公主，所以你就生氣的離家出走了，後來遇見了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微微一笑：「你很聰明，知道該如何嚇跑壞人。」
「什麼意思？」
喬小麥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顧嶸繼續說道：「那天因為我的大意，遭人設計以後正被一個幫派的人圍在巷中，是你出現以後並救了我，當時的你，對於我來說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小天使！」
「然後呢？」
喬小麥問道。
顧嶸指著相片，接著道：「那時我名下有一家遊樂園，在你救了我以後，我就帶著你去那裡玩了一天，你玩得很開心，還說……」
「說什麼？」
喬小麥看著他。
顧嶸忽的一笑，搖頭：「沒什麼。」
喬小麥將照片放到桌上，嘆口氣：「對不起，四哥，對於你說的這些事情，我是真的沒什麼太多的記憶，可能是那時候還小吧。再則，我們只是萍水相逢，小孩子的忘性大，可能過後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