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是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是哪裡奇怪!
半個小時以後。
唐寧將她們領進了一間包廂裡,這裡佈置優雅,窗外就是護城河,對面是紅牆綠瓦,而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正是古時的宮廷禁院——紫禁城!
「馬上就上菜,你們稍等一下。」
唐寧說道。
喬小麥點頭。
這時,蔣招弟開了口:「帥哥,你該不會是這裡的服務生吧?我一直看你在忙前忙後的,難道這裡就只有你一個員工?」
喬小麥:「……」
唐寧保持著風度,解釋道:「這裡是私人別院,一般是不對外開放的,特別是今兒個有四哥在,所以便閉院了。當然了,能夠為兩名美女服務,也是我的榮幸!」
蔣招弟笑了起來:「帥哥就是帥哥,真會說話!」
唐寧微笑:「你們先稍等,我出去看看。」
說罷,提步走出了包廂。
他一離開,喬小麥就軟了,她將下巴磕在桌子上,聲音悶悶的:「蔣招弟,你能不犯花痴了嗎?我都對你快無語了!」
「我沒有犯花痴啊!」
蔣招弟歪著腦袋,目光看著她,很認真的就說道:「我只是在緩和氣氛而已!」
「是嗎?」
喬小麥斜眸看她。
「是呀!」蔣招弟點頭,說道:「小麥,難道你沒有發現,每次唐寧說話的時候,你都從來不看他的,而且最關鍵的是,你還會把這種情緒表現在臉上,如果不是因為有我在,哼,你們之間都不知道要冷場多少次!」
「真的?」
喬小麥摸著自己的臉,有些驚訝:「真的很明顯嗎?」
「嗯!」
蔣招弟點頭。
喬小麥的表情很糾結:「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唐寧,他對我很好,這個我知道。可是,我已經有姐夫了,不想在和其他人」
「噓!」
蔣招弟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喬小麥閉了嘴。
然後,她轉頭往門口望去。
正巧,顧嶸提步走了進來。
他已經換了衣服,簡單的休閒型白色襯衣,挺括的領口,法式袖口上有一對袖口,是純黑色的,就像是某種寶石,在他舉手投足間,散著淡淡的光芒。
當然了,最引人矚目的,是他左手手腕上戴著的一隻銀白色手錶。
喬小麥是不識貨的。
可是,蔣招弟卻認得,曾經有段時間,她專門有研究過這個,頗有心得。
「他手上那塊表……」蔣招弟湊到喬小麥的耳邊,低著聲:「至少七位數!」
喬小麥聽了以後,保持著臉上的表情。
她開了口:「四哥!」
顧嶸點點頭,住過來以後,姿態隨意的落了座。
「還沒吃飯?」
他問了句。
喬小麥點頭:「嗯,是還沒吃呢,您吃了麼?」
「我也沒有。」
顧嶸斜睨著她,淡淡的勾唇:「介意多個人嗎?」
喬小麥賠笑:「哪會介意啊,四哥您是這裡的主人,我們應該客隨主便才是!」
顧嶸似笑非笑:「今兒個是唐寧做東,你們是那小子的客人,不是我的。」
這語氣,怎麼聽都有些涼涼的。
喬小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接這話。
很快,大廚親自端菜上桌,依次而入,不消片刻的時間,整個桌上都擺滿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