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明亮的燈光下,顧嶸一身冷肅的黑色西裝,他正站在不遠處的綠色植物旁,深黑如潭的眼眸,讓人根本就看不出深淺,而他的身後,還各自佇立著兩個黑衣保鏢,更是給他添了不少的迫人氣勢。
當然了,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他完美如刀割般的邪魅輪廓,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撒旦,渾身都透著黑暗的氣質,讓人畏懼,卻又引人想要靠近。
喬小麥呆住了。
或許,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竟也能邪氣到這種地步!
「過來!」
顧嶸眯了眼,衝著她勾勒勾小拇指。
喬小麥縮起脖子,稍微遲疑了一下,但見著顧嶸身後的兇猛保鏢,她還是很沒有出息的走了過去。
她諂笑:「四哥,嘿嘿,您怎麼在這裡啊?」
顧嶸打量著她,微微勾唇:「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的,不上課了?」
「呃!」
喬小麥一怔。
她應該是沒想到顧嶸會問這個問題。
她裂開嘴,答道:「噢,我是來這邊辦事情的!」
「辦事?」
顧嶸挑了眉梢。
他漆黑的眼底露出幾絲譏諷:「你個小丫頭片子,能辦什麼事?」
喬小麥回答得很坦蕩,她答道:「我聽說g省的美食多,所以就打算過來吃好吃的,這也算是辦事情啊。不過,我這是小事兒,四哥您的才是大事!」
「嘴皮子倒是厲害!」
顧嶸冷哼。
緊接著,他的視線又落在了喬小麥懷裡的糖玫瑰上,似笑非笑的:「剛才那個男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姐夫!」喬小麥答道。
顧嶸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他點了點頭,繼續道:「行了,你回去吧!」
「哎!」
喬小麥點頭,轉身就走。
「喬小麥!」
顧嶸忽然喊了一聲。
喬小麥站住腳,回頭看她:「咋了,四哥?」
顧嶸有些不悅:「我讓你走了嗎?」
喬小麥聞言,頓時就哭喪了小臉,道:「四哥,您吩咐?」
「你可以走了!」
顧嶸笑道,頗有幾分故意的意味兒。
喬小麥皺了皺鼻子,默默的轉身離開。
待她走了以後沒多久,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走到了顧嶸身邊,與他輕聲低語了幾句。
顧嶸臉色一冷,眼底閃過嗜殺的光芒。
「他的膽子倒是大!」
「四哥,那個老傢伙自殺未遂,咱們的貨還在碼頭呢,如果沒有批文根本走不動,該咋辦?」
「那就祝他大難不死!」
……
另一邊。
喬小麥回了套房裡以後,首先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小心翼翼的從盒子裡把糖玫瑰拿了出來,她放在燈光下,細細的欣賞著,心裡卻早已甜得泛蜜。
最後,她又拿著手機自拍了好幾張,非要將這個美麗的禮物以照片的方式永遠儲存。
當然了,拍完照以後,她便以很快的速度就消滅了整個糖玫瑰,最後的鑑定結果是,這個玫瑰還挺好吃的,就是太甜了點,讓她覺得有些牙疼!
晚上臨睡以前,她給許厲璟打電話,結果是副官接的電話。
喬小麥倒也不介意,只是簡單的問候了兩句,很快便掛了電話。
隨後,她洗了個澡,帶著甜甜的記憶,漸漸進入了睡夢之中。
……
第二天起來以後,喬小麥發現屋子裡沒人,這證明許厲璟一夜未歸!